被女帝這么稱呼,秦珩還有些不自在。
摸著鼻子笑了笑說:“陛下,宋門主原是涼州的快刀門,秦王惦記他們的快刀功法,暗中指使別人滅了快刀門,奪了功法!宋門主蒙在鼓里,還想著借秦王之手,重建快刀門?!?
女帝了然道:“原來如此,這么說這位宋門主是被秦王利用了?”
秦珩點(diǎn)頭:“是,秦王本就沒想讓宋門主他們活著回去,來了個一箭雙雕,即能滅了馬澤柯滅口,又能借朝廷的手殺了宋門主。”
女帝冷笑一聲:“朕的這位王叔還真是好深的算計,看來是朕小瞧他了,本以為他是個只會打仗的直腦筋,沒想到他這個腦子還會轉(zhuǎn)彎?!?
秦珩道:“不過,也不算壞,因為秦王的落井下石,馬澤柯看清了秦王的嘴臉,已經(jīng)投誠了陛下!”
“這個馬澤柯倒是個硬漢!”
通過石承的嘴,女帝對這個馬澤柯有所了解,“聽說在涼州打仗時建功卓著,若非有秦王壓著,恐怕也是一方人物!”
“是!”
秦珩符合道:“這個馬澤柯是軍中好手,作戰(zhàn)經(jīng)驗極其豐富,對涼州的奴患更是了如指掌,日后若對秦王動手,此人必當(dāng)為先鋒?!?
女帝:“此人可信?”
秦珩道:“石承被詔獄的刑法用盡了,馬澤柯都沒有出賣秦王,若非秦王背刺,馬澤柯怕是已經(jīng)死了?!?
女帝就說:“既然是你答應(yīng)的他,此事就全權(quán)交給你處置吧!還有宋門主師徒四人嫩,他們私闖詔獄,罪惡滔天,必須得給天下一個交代!”
秦珩道:“奴婢已經(jīng)想好了,宋門主他們來個貍貓換太子,讓幾個死刑犯頂罪!至于馬澤柯,就說他死在詔獄中,讓他改頭換面,成為內(nèi)操統(tǒng)領(lǐng)!”
女帝道:“委以如此重任,你還真相信他!朕從秦王手里扣下這三千人,你就這么輕易地交給馬澤柯了?就不怕他念及秦王舊情,給被人做了嫁衣?”
秦珩道:“秦王對馬澤柯的恩情,馬澤柯在詔獄中報恩了,反倒是秦王要?dú)⑺麄儸F(xiàn)在沒有恩情,只有仇恨,陛下放心,奴婢相信他!”
“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女帝擺擺手道:“還有夜防司的人,你也全部處理了,做完之后給朕一個總的匯報就行。你歇了這么久,朕也許久沒有臨幸后宮了,怎么樣?今晚上有沒有精力?”
秦珩抱拳道:“陛下有旨,奴婢不干不尊!”
女帝反倒是輕笑一聲:“朕是女人,對這些事兒不懂,你重傷初愈,要是覺得有些費(fèi)力,朕也可以等一等。”
秦珩疑惑,她這是在跟我商量?
就說:“還行,一次還是沒有問題的,奴婢撐得?。 ?
“噗!”
女帝噗嗤一笑,“你這叫什么話?什么叫撐得住,不要說得那么為難,這幾日,太后一直讓敬事房的人催朕。話說回來,你臨幸后宮的時間也不短了,怎么不見后宮的嬪妃們有孕?你不會是…不行吧?”
這話出口,女帝嬌嫩的臉頰微微泛紅。
秦珩也被女帝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說:“奴婢不知道,但奴婢覺得,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或許是老天不想讓陛下為難?!?
“貧嘴!”
女帝罕見地嗔了他一眼,擺手道:“你下去自己處置吧!”
“是!”
秦珩抱拳,又問:“陛下,內(nèi)操這三千人都是百戰(zhàn)精銳,要不是加以利用,擴(kuò)大內(nèi)操人手,為日后做打算?”
“你說的朕知道?!?
女帝道:“現(xiàn)在還有些早,組建內(nèi)操群臣已經(jīng)有很大的意見了,要是再增加人手,群臣就得跪在宮門外了。”
秦珩:“是!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