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二刻。
假扮成秦珩的女帝進(jìn)入秦珩在坤寧宮的住所,目光緩緩掃視著秦珩房間內(nèi)的擺設(shè),一切都感覺很新鮮,很有趣。
‘秦珩’撐了撐腰,想著今晚兒可以好好的放松放松,慵懶的睡一覺了。
一屁股躺在床上,全身放松。
床單被套上還有一股淡淡的,獨屬于男性的味道。
‘秦珩’微微蹙眉。
覺得這股味道有些奇特,說它香吧,有股淡淡的汗臭味,但說它臭吧,也不至于臭,是那種不香不臭的味兒。
她吸了吸鼻子,怎么感覺味著這股味道讓她有種放松疲軟瞌睡的感覺。
思來想去。
她輕輕湊近鼻尖,吸了吸,味道很上頭,讓她有種一頭載到被子里大睡一覺的沖動。
“這就是男人的味道?”
她輕輕蹙起眉頭,心里想著,難道男人的味道不都是臭臭的嗎?
秦珩的味道怎么有些奇怪!
“秦公公!”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門外響起喬階的聲音,這聲音嚇得她臉頰瞬間發(fā)燙發(fā)紅,有種莫名的偷感,慌忙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轉(zhuǎn)變成秦珩的聲音:“什么事兒?”
喬階道:“秦公公,方才太后來請,讓皇后娘娘去景仁宮去,娘娘開始準(zhǔn)備了,請秦公公準(zhǔn)備好了隨去!”
女帝皺眉。
秦王今日入宮,按理說他是不能留在宮中過夜的,但有太后求情,她就同意讓秦王留宿,但只能在前庭的偏殿。
現(xiàn)在叫皇后娘娘過去,是何道理?
但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秦珩,就沒敢多問,就說:“好,我知道了!”
起身整理了衣冠,拉開門走出去。
皇后的鳳輿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皇后娘娘在杏兒的攙扶下走出寢宮,瞧見‘秦珩’弓腰侍立在旁邊,她眼神極其幽怨地瞪了瞪‘秦珩’。
女帝很懵逼。
好端端的,自己的這位一向端莊的皇后,怎么用這個眼神瞪著自己?
皇后緩緩坐在轎子里。
‘秦珩’趕忙小心翼翼地跟在轎子旁邊。
刑家兄弟、牛犢和喬階也恭恭敬敬地跟在‘秦珩’的身后。
杏兒和其他宮女在另一側(cè)。
準(zhǔn)備起轎!
但‘秦珩’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愣愣地待在那里,還等著準(zhǔn)備走呢,卻發(fā)現(xiàn)抬轎子的太監(jiān)一臉疑惑地望著她。
她也疑惑了,一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疑惑地盯著自己。
喬階趕忙在身后提醒:“秦公公,該起轎了!”
‘秦珩’恍然大悟,趕忙喝道:“起轎!”
抬腳太監(jiān)這才趕緊抬起轎子,緩緩走出坤寧宮大門。
‘秦珩’抹了把汗。
身份還沒有帶入,差點就露餡了。
來到景仁宮。
張靜初在杏兒的攙扶下,緩步進(jìn)入宮內(nèi),‘秦珩’則是小心翼翼地跟著,走到門口時,她就站在門邊等著。
她看了一眼。
太后的貼身太監(jiān)沈安站在對面,惠妃的貼身太監(jiān)馬海也在旁邊,還有華妃的貼身太監(jiān)趙全以及容妃的貼身太監(jiān)徐安都在。
她心道:“三個妃位,一個皇后,都來了!看來太后又有事兒了?!?
她豎起耳朵,想聽聽里面說些什么。
但對面的沈安卻直勾勾盯著她,臉上帶著一抹陰冷的笑,讓她感覺不舒服,沒辦法集中精力去聽。
不知不覺,過了半個時辰。
“沈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