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低聲下令。
刑建義守在門口,刑健民和刑建忠巡查著寺院內的情況,以防有人搗亂,刑建業(yè)提著那人,拇指掐住他的人中。
那人透了口氣,幽幽睜開眼睛。
秦珩靠近過去,手里提著皇后的懿旨道:“我們奉旨查案,不想死的話就老實點,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
“饒命!”
那人嚇得一抖,慌忙求饒。
是個軟骨頭!
秦珩心下一松,問道:“老師告訴我,今晚上出去的人是誰?跟誰去見面?”
那人已經嚇得屁滾尿流,老老實實地說:“是四空法師,具體去見誰小僧也不知道,小僧只聽他的命令行事?!?
果然是他!
秦珩眼底流光一閃,瞧他不像是說假話,繼續(xù)問:“昨晚上進入半藏寺的人是誰?”
那人:“他蒙著頭,小僧看不清臉?!?
秦珩低聲喝問:“放屁!那你是怎么那么快地給他開門?”
那人道:“小僧和另一個人輪番守在門口,只要聽見有人敲三下門,一重兩輕,我們就得立即開門,引他去見四空,其他一概不知,也不敢問。”
秦珩立即問:“另外一個呢?”
那人:“在僧房睡覺去了,這會子是我當差,后半夜換他?!?
秦珩對刑建業(yè)說:“把他幫了,別讓他出聲,讓他下去把另一個人抓了,今晚上咱們就守著四空回來!”
刑建業(yè):“是!”
刑健民搬了個椅子過來,秦珩坐下,刑健民和刑建忠背著手站在后面。
不多時。
刑建業(yè)壓著兩個人跪在旁邊,站在秦珩旁邊。
眾人靜靜地等著四空回來。
約莫等了半個時辰。
守在門口的刑建義回頭對秦珩點頭,四空回來了。
“嘭!嘭嘭!”
門外的四空敲門,兩重一輕。
刑建義略微一等,輕輕提著門緩緩打開。
四空剛進門就低聲呵斥:“怎么這么慢?是不是又偷偷打盹兒了?再敢打盹兒仔細你的…”皮還沒說完,刑建義猛地揪住他,立即關上門。
“你們是誰?”
四空嚇得臉都白了,盯了一眼刑建義,目光快速向庭院內掃去,就看到秦珩穩(wěn)穩(wěn)地坐在中央椅子上,旁邊站著三個人。
“秦珩!”
四空失聲驚呼。
“四空法師!”
秦珩嘴角噙著笑,面容冷峻地盯著面色慘白的四空,“這么晚了不睡覺,這是去哪兒了?”
“秦、秦公公!”
四空咽了口唾沫,壓著心中的驚慌,顫著聲兒說:“你、你好大的膽子,敢私闖佛門重地!你現在就帶著你的出去,貧僧既往不咎!”
秦珩格格一笑:“這么說,咱家還得感謝四空法師了?”
刑建業(yè)抬起手,手里舉著皇后娘娘的懿旨喝道:“皇后娘娘懿旨在此,四空,你還不快束手就擒!”
四空的眼睛瞬間瞪大了盯著刑建業(yè)手中明黃秀鳳的圣旨。
“假的!”
他不愿相信這是真的,眼底閃過一道瘋狂的神色,厲喝一聲:“秦珩你敢家傳皇后懿旨,貧僧現在就超度了!”
說著閃身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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