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說:“此事壓到現(xiàn)在,既能保全朕,也能壓制秦王,所以陳洪做得很好很對,他是朕的忠奴!”
要是陳洪當(dāng)面,能聽到這句話的話,死而無憾了。
“此事你知道就行!”
女帝說:“朝堂的事兒你現(xiàn)在不要參與,讓石承來做!朕把石承放在這個位子上,就是想讓他做些朕不想讓陳洪做的事,你馬上就會明白,下去休息吧!”
“是!”
秦珩放下奏疏,腦子里還“嗡嗡”地響個不停。
……
京都內(nèi)城秦王府。
秦王神色急切地滿地踱步,滿心的煩躁讓他坐立難安。
自己好不容易訓(xùn)練出來的三千精銳,就這樣被皇帝輕飄飄的一句話給拿走了,這簡直就是拿刀割他的肉。
可別小看這三千精銳。
這可是整個涼州鐵騎中的王牌,也是他穩(wěn)坐涼州的三分之一底牌。
“王爺!”
秦王心急如焚,想著如何才能要回自己的兵馬時,李東旭急匆匆地跑進來,滿頭冒汗,后背都打濕了,手里拿著一封密信道:“王爺不好了!”
李東旭語速極快地說:“王爺,咱們離開時宮里派人到?jīng)鲋莶檗k了榆林總兵馬澤柯,現(xiàn)已經(jīng)人贓并獲,久等陛下的旨意辦處!”
“什么?”
秦王震驚,慌忙沖過去,劈手奪了密信去看,越看越心驚,駭然道:“榆林知縣沈平川?他好大的狗膽!敢彈劾本王的人!”
李東旭道:“王爺,沈平川是白舉儒的人!”
秦王目光霍地一跳,感覺不對勁:“你的意思是,白舉儒這是在故意針對本王?”
“不一定!”
李東旭思索著說:“或許這肯定是宮里的離間計,但沈平川彈劾咱們的人在前,這是沒辦法算計的,我聽說沈平川這個人疾惡如仇,十有八九是自己的主意,后面沒有白家的影子?!?
“放屁!”
秦王目光一橫:“沒有白家撐腰,他沈平川敢有這么大的膽子彈劾本王的人?”
“王爺!”
李東旭道:“現(xiàn)在下結(jié)論為還為時尚早,明日您進宮,陛下肯定會說起此事,您就看看白首相是怎么說的,他若是替馬總兵求情倒也罷了,若是落井下石,那說明此事多少有白家的影子!”
秦王冷笑一聲:“哼!白家無非是想打壓本王罷了,你別忘了,白舉儒還有一位學(xué)生在北疆防守呢,咱們要的糧餉越多,北邊的糧餉就會越少!”
李東旭點點頭:“他或許是想借陛下的手,給自己謀求更多的利益!”
秦王認真思索片刻,說:“既然沈平川出手了,不管是不是白家授意的,咱們都不能不聲不響地吃下這個啞巴虧!”
李東旭趕忙阻止道:“王爺不可,如此必然會引起咱們與白家的爭斗!”
秦王乜向他:“你的意思,本王得咽下這口氣?”
李東旭張了張嘴,沒敢說話。
之前跟秦珩斗對子,他輸了導(dǎo)致秦王失去了御賜王牌和十萬兩龍頭銀票,秦王對他本就不滿,現(xiàn)在見秦王的神色,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秦王負手道:“本王不傻,但也不會無緣無故地咽下這口氣,你下去安排,叫咱們的人也彈劾白首相的人,但不要太過,不能傷及白家根本,但也得讓他感覺到疼!”
“是!”
李東旭知道攔不住,只得領(lǐng)命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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