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旭摸了把臉上的汗,盯著秦珩道:“煙鎖池塘柳!”
秦珩嘿嘿一笑:“屁崩褲襠風!”
“噗!”
“哈哈哈!”
全場聞,哄堂大笑。
就連秦王自己都差點沒撐住噗出笑來,見是自己人落了下風,又板起臉來。
李東旭氣得漲紅了臉,咬著牙立即對道:“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秦珩略微一頓,目光剛好看到桌上的京都烤全鴨,就指著鴨子說:“啃鴨脖、啃鴨頭、啃鴨脖時啃鴨頭、鴨脖一口、鴨頭一口!”
“哈哈哈!”
眾人聞笑得前仰后合。
李東旭出的上聯(lián)高古典雅,但秦珩卻不裝腔作勢,直接以最接地氣的方式對出下聯(lián),即有趣,又能破招。
就連太后都笑得合不攏嘴。
女帝龍顏大悅,手一揮道:“好!這盤鴨子,賞秦珩了!”
秦珩大喜:“謝陛下!”
李東旭氣得不輕,大家笑得越開心,他的怒火就越盛,往前跨了一步喝道:“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魑魅魍魎、四小鬼,鬼鬼靠邊!”
秦珩嘿嘿一笑。
李東旭頓感不妙。
只見秦珩笑道:“吃喝拉撒、四大事、事事催命、屎尿屁嗝、四絕響、響響提神!”
“咦!”
皇后聽到這對子,微微蹙眉。
下面的人卻早就裂開了嘴,等著秦珩開口,聽完這對子,立即哄堂大笑。
高雅與低俗的碰撞。
這話又出自秦珩這樣的太監(jiān),即符合他當下的身份,也能提高現(xiàn)場的氛圍,又能擊敗李東旭這位對手,為皇帝贏得面子。
李東旭面紅耳赤,汗如雨下,又急又燥,腦子快速閃了一下,快速出口:“一鄉(xiāng)二館三先生,不學四書五經(jīng)六藝,爭教七八九子,十分可惡!”
秦珩還未開口,只是咧嘴一笑。
眾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秦珩的臉上,見他笑了,跟著裂開了嘴。
秦珩指著李東旭開口了:“十家九姓八頭目,未賜七兩六錢五厘,妄出四三二,一等下流!”
“哈哈哈!”
眾人立即捧腹大笑。
“你!”
李東旭咬牙切齒,眼睛都紅了。
秦珩抱拳,面帶謙虛的笑容:“承讓承讓!”
“好了!”
女帝開口了,“今兒個皇叔確實助了興,朕也吃著高興,筵無不散,朕稍事歇息還要辦事見人,皇叔今兒也勞乏了,皇叔早些休息,明兒朕陪你去校場,親自勞軍!”
女帝開口了,“今兒個皇叔確實助了興,朕也吃著高興,筵無不散,朕稍事歇息還要辦事見人,皇叔今兒也勞乏了,皇叔早些休息,明兒朕陪你去校場,親自勞軍!”
秦王雖輸?shù)貌凰?,卻不好發(fā)作,只能起身謝恩。
女帝瞄了眼秦珩,提醒道:“石承,朕賞賜給秦珩的鴨,還有‘破立丸’,你包好了,親自送過去!”
石承聽是自己送,又恨又無奈的點頭:“是!”
秦王則是冷著臉,對李東旭喝道:“蠢材,還不快把東西給秦公公送去!”
李東旭趕忙小心翼翼地捧起王牌和十萬兩龍頭銀票,小跑步的送到秦珩面前,額頭冒汗,雙手送上:“秦公公!”
秦珩對著秦王躬腰:“奴婢謝王爺賞!”
下面的人見皇帝起身,紛紛起身離席,跪倒一片,三叩首行大禮。
待皇帝離開。
太后緩緩離席,笑著對皇后說:“沒想到你這奴婢倒有幾分趣味兒,就是有些不符身份,別損了皇家顏面!”
皇后懶得跟她爭口舌之快,只說:“母后說的是!”
見皇后不還口,白云舒有種一拳撲空的感覺,動了動嘴皮,沒能再說出一句話,就在桂嬤嬤的攙扶下離開了。
皇后緩緩回過身,由杏兒扶著。
杏兒的眼里閃著亮晶晶的小星星,望過來的目光里全是秦珩,似乎能從她的眼里看到她的心跳。
其實她不知。
皇后的目光也在看著秦珩。
見兩位絕色的目光同時投向自己,秦珩都不知道要看誰了,趕緊說:“娘娘,咱回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