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秦王殿下!”
秦珩面帶笑容地說:“秦王殿下方才說,這個是絕對,您苦思冥想對不出來,這也能理解,畢竟您是帶兵打仗的將軍,不是飽讀詩書的學子!您又說您遍訪涼州飽學之士,無人對出?但涼州乃苦寒之地,民風彪悍,并無多少學識淵博之人,就是每年的科舉,涼州飽學之士也無有幾人,他們對不出,合情合理!”
“噗!”
有人忍不住暗暗笑出了聲。
這話綿軟無力,卻柔中帶剛,即反駁了秦王,又諷刺涼州當下學士學子的情況。
女帝的臉色逐漸放松了,帶了些笑容。
秦珩繼續(xù)說:“而在座的諸位都是我大靖國柱國之臣,學富五車,才華出眾,更有如白相、張相和嚴相這三位文宗泰斗,焉能對不出?他們只是不想破了秦王殿下的面子而已,卻沒想到秦王殿下您竟認為真的無人對出而驕傲,豈不貽笑大方?”
“放肆!”
秦王勃然大怒,“你算個什么東西,每根的奴婢,也配在這里說話,你說他們不敢破了本王的面子,你倒是大膽敢破?那好!你來給本王對一對,若是對不出來,哼!休怪本王不給皇后娘娘面子殺了你!”
皇后頓時神色擔憂地看向秦珩。
秦珩目光深邃地閃了皇后,再看向陛下,笑著說:“陛下、娘娘、秦王殿下,奴婢一輩子都在宮里,學得比較粗,說出的對子可能有些粗俗,請陛下、娘娘和秦王殿下贖罪!”
女帝臉上有了笑容,因為她從秦珩的眼神中看到了從容的自信,頓時,她喉嚨通爽了,說:“朕恕你無罪!若是能對得出來,朕還要賞你!”
這時。
全宴席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秦珩。
就連白首相這樣的柱國大臣的目光,都放在秦珩這等太監(jiān)身上。
所有人都豎著耳朵在聽。
他們倒要聽聽,區(qū)區(qū)一個沒學過經(jīng)史子集,沒考過貢士舉人的太監(jiān),能對得出來這幅絕對?
“謝陛下!”
秦珩躬腰謝恩,然后笑著說道:“秦王殿下出的上聯(lián)是:三光日月星,那奴婢不才,出的下聯(lián)是:三監(jiān)廠衛(wèi)司!”
“唔?”
“噗!”
“哈哈哈!”
眾人聽到秦珩對出的竟然是這個對子,頓時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甚至有人笑得前仰后合,全場一片笑聲。
就連皇后都忍俊不禁,捂著嘴笑,看向秦珩的目光中閃著愛的光芒。
女帝也笑了起來。
而跟在女帝身后的石承,則是又妒又恨,臉上還得擠出笑容陪著皇帝笑。
秦王出的高雅,秦珩給他來個低俗。
一個王。
一個奴。
從身份上講,就很符合對聯(lián)對仗的條件,再以高雅和低俗做出強大的反差效果,讓眾人始料不及,故而捧腹大笑。
秦珩用宮內(nèi)太監(jiān)的三個專用機構(gòu)對秦王的三道光明。
簡直絕配。
秦王的那張臉,瞬間就被氣得鐵青鐵青的,看向秦珩的目光中閃著惡毒的光,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絕對,沒想到會被秦珩用如此低劣的對子給破了。
從今往后。
這個對子將會成為他一輩子都抹不掉的恥辱。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