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秦珩擺手:“陛下肯定會宴請秦王,我們得趕回去!”
“是!”
進了午門是不能乘坐轎子的,秦珩等人下馬車,喬階趕著馬車往御馬監(jiān)送去,秦珩提起袍角,快步朝著坤寧宮飛奔而去。
牛犢在后面跟著。
朱彪則是趕緊返回養(yǎng)心殿。
剛跨進坤寧宮的大門,就看到值房門口放著一頂四人抬的轎子。
想必是石承派人送來的。
值房里還坐著四個身穿青色長袍的漢子在吃茶。
秦珩一眼就認出,他們就是當時給陳洪抬轎子的四人,從陳洪口中得知,這四人是四兄弟,分別叫刑建業(yè)、邢建民、邢建忠、刑建義。
他們都是陳洪老家的人,邢家養(yǎng)了六個兒,前四個養(yǎng)不活,就凈了身,托關系送到陳洪手底下。
如今邢家也在邢建業(yè)四兄弟的幫助下,算是能活下來了。
老大邢建業(yè),鍛體圓滿修為。
老二邢建民和老三邢建忠是鍛體九重修為,老四差些,鍛體八重修為。
四兄弟修煉的是邢家祖?zhèn)鞯挠补Α惰F布衫》,一身的腱子肉格外強硬,聽說老大邢建業(yè)就差臨門一腳就能進入內(nèi)氣境了。
“秦公公!”
邢建業(yè)率先看到秦珩和牛犢進門,趕忙帶著自家兄弟過來行禮。
秦珩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了一眼,各個帶著傷,看來在詔獄受了不少苦:“都快起來,之前事多,沒照顧到你們,在詔獄受罪了,你們先在坤寧宮修養(yǎng)些日子,再當值!”
邢建業(yè)道:“秦公公,我們練的就是鋼筋鐵骨,詔獄里受的傷對我們來說,就當是修煉了,沒關系!以后您就是我們的主子,陳公公早就給我們交代了,我們對您絕對的忠心不二!”
“好!”
秦珩對他們還是很信任的,畢竟是陳洪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就問:“皇后娘娘出去了沒有?”
“秦公公!”
這時,杏兒聽到秦珩的聲音,趕忙跑出來,瞧著秦珩灰頭土臉的,就趕緊說:“就等你了,趕緊去洗漱一下,娘娘馬上就要去御花園,給秦王接風洗塵!”
“好!”
聽皇后在等自己,秦珩心底一暖,快步跑回去。
杏兒有了心思,早就給秦珩準備好了洗漱用的東西,連擦臉的毛巾和換的袍子都是她親手準備的,桌上還擺著熱茶和點心。
秦珩忙洗漱了一番,換了衣服。
端起桌上的茶喝了半杯,狼吞虎咽地抓起好幾個點心,塞進嘴里,鼓著腮幫子大口大口的嚼。
“哎呦你慢著點!”
杏兒提著個小袋子進來,瞧見狼吞虎咽的秦珩,擔心他噎著,趕忙小步跑進來,端了茶遞到他手里,一手捋著背,“當心噎著!”
秦珩嘴里“嗯嗯”的答應,灌了口茶沖了下去。
杏兒把袋子遞到他手里說:“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點心,待會兒在御花園肯定要等許久的,到了飯店準餓肚子,你踹懷里,餓的時候抽空出來,吃兩口?!?
秦珩笑著裝進懷里:“謝謝杏兒姑娘!”
杏兒莞爾一笑:“光嘴上謝?”
秦珩一愣,立即笑著回道:“那好,有機會,我定送姑娘個好東西!”
杏兒滿意地笑了笑說:“快些!”
穿戴完畢,秦珩趕緊跑到門口,皇后的鳳輿早就備好了,張靜初坐在轎子里,看到秦珩出來,對著他笑了笑。
秦珩點頭。
由于跟著皇后,秦珩就沒辦法坐轎子,就跟在鳳輿的左邊,右邊一排站著皇后的丫鬟。
“起轎!”
隨著秦珩一聲高呼,八個太監(jiān)穩(wěn)穩(wěn)地抬起鳳輿,走出坤寧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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