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喝道:“快去!”
“是!”
劉宇慌忙朝著正宮院跑去。
皇后張靜初得知秦珩遭到刺殺,倏地站起來,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給猛地揪住了,當即讓杏兒取了金創(chuàng)藥,快步直奔秦珩的房間。
“娘娘!”
剛到房門口,兩人一眼就看到秦珩光著膀子躺在床上,杏兒瞧見秦珩那一身完美的腱子肉,眼里閃出一道光,旋即想到旁邊的皇后娘娘,立即提醒道:“您不可進去!”
張靜初瞧見秦珩胸前的傷口,被揪住的心像是被人割了一刀,好似那道傷口在秦珩身上比在她身上還疼。
淚水差點奪眶而出。
聽到杏兒的提醒,張靜初忍著哭沖動,對杏兒說:“去給秦公公上藥!”
杏兒驚疑。
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讓她親手給一個太監(jiān)上藥?
她可是陪皇后娘娘從娘家隨同進宮的丫鬟,比皇后的親妹妹還親。
劉宇也覺得不妥,趕緊道:“娘娘,奴婢去吧!”
杏兒略微一想,卻道:“我來!”
說著就走了進去。
秦珩見皇后來了,趕忙起身行禮:“奴婢叩見娘娘!”
張靜初慌忙道:“不用行禮了,先上藥!有什么話,上完藥再說?!?
“是!”
秦珩站起身。
杏兒走到秦珩身前,面頰微微發(fā)紅道:“秦公公,你、你躺下吧,我給你上藥?!?
秦珩趕忙推脫:“杏兒姑娘,使不得?!?
杏兒堅持:“躺下吧!”
秦珩只能躺下,高高隆起的胸肌隨著呼吸逐漸起伏。
杏兒靠近秦珩,就聞到一股獨屬于男人的荷爾蒙氣息,這是她從未聞到過的味道,感覺很好聞,心臟莫名其妙地開始加速跳動。
手也跟著輕微的顫抖。
以至于上藥的時候,手抖得厲害,一團藥粉猛地撒在傷口上。
“唔!”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秦珩差點沒忍住叫出聲,雙拳陡然攥緊,雙臂強而有力的肌肉瞬間繃緊,彰顯出男人的那種強大的力量感。
杏兒莫名口舌生津,咽了口口水。
張靜初聽到秦珩的聲音,心疼得愈發(fā)厲害了,不由地喝道:“輕點兒!”
杏兒腦子里暈暈乎乎的,哪里能聽得到皇后的話,但手上卻很自覺地放輕了,慢慢撒上金創(chuàng)藥,取了白布條。
杏兒的臉越發(fā)紅了,咬著牙聲音輕得像蚊子:“秦公公,你、你起來!”
秦珩疼得呲牙咧嘴,完全沒注意到杏兒的神情變化,就座起身。
杏兒拉開白布條,先貼著傷口緩緩繞,再繞到后背,奈何秦珩的背寬,一手環(huán)去,另一只手夠不到,她不得不貼近了夠。
貼著秦珩的胸膛,杏兒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臟跳得厲害。
她不敢再等。
快速饒了好幾圈,手速極快地打了結(jié),快速離開,臉已經(jīng)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多謝杏兒姑娘!”
包扎好,秦珩算是松了口氣,這小娘們兒下手也不輕。
“不、不用謝!”杏兒這句回話都沒過腦子,因為腦子里在亂想,心臟在狂跳。
“秦公公!”
張靜初剛要問秦珩如何受傷時,卻見朱彪急匆匆地跑進來喊道:“秦公公,陛下有旨,賜楊旋自盡,讓你去督刑!”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