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珩的威脅,胡金水又恐懼又羞憤,他咬著牙說:“做事留三分,以后好相見,我勸您別把事兒做絕了!”
秦珩:“劉宇!”
劉宇側(cè)身躬腰:“奴婢在!”
秦珩:“去,代咱家賞胡公公三個嘴巴子!”
劉宇神色一愣。
胡金水聞,眼里閃出一道寒光刺向秦珩。
秦珩面帶微笑地說:“你放心去,他要是敢躲或者敢反抗,今晚上咱們就去陛下和皇后娘娘面前去請旨!咱家都想看看,是宮里的規(guī)矩大,還是胡公公大,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威脅上官,若是再敢反抗,咱家倒要看看,石公公能不能在陛下和皇后娘娘面前,保住他胡金水的命!”
劉宇眼里閃出亮來,喝道:“是!”
胡金水的后牙槽咬得死死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秦珩,卻見劉宇轉(zhuǎn)過身朝著自己走過來,他的目光立即刺向劉宇。
在對上胡金水目光的剎那,劉宇似乎膽怯了一下,但又想到有秦珩撐腰,當即呲了牙,咧了嘴,揚手狠狠地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清脆有力。
胡金水果然沒敢躲,硬生生接了一巴掌。
劉宇的手掌火辣辣的疼,沒想到這位胡公公的臉這么硬。
他咬了咬牙,狠狠地反手抽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更加的清脆有力。
胡金水的臉火辣辣地疼,但這些疼已經(jīng)化作無盡的怒火仇恨,死死地盯著秦珩,恨不得用眼神殺死秦珩。
“啪!”
秦珩還沒殺死,又是一巴掌狠狠扇過來,打得他眼前冒金星。
劉宇甩了甩手返回身,對秦珩道:“秦公公,您賞的三個嘴已經(jīng)打完了?!?
秦珩笑著點點頭,目光和善地看向胡金水:“胡公公,有何話要說?”
“多謝秦公公的賞!”
胡金水的臉已經(jīng)腫了,張嘴都有些困難,但他依舊說:“奴婢記住秦公公今日的教誨,永世不忘!”
“記著最好!”
秦珩依舊保持微笑:“記著就會少受賞嘴!”又問:“咱家剛才聽說,你是來見馬芳馬公公的?”
“是!”
胡金水不想承認也不可能了,只能硬著頭皮說。
“哦!”
秦珩點頭:“那我聽說,石公公下令不許任何人見牛犢和喬階,不知這是石公公個人的意思,還是陛下的意思?”
胡金水輕笑一聲:“牛犢和喬階背叛陛下,讓他們活著已經(jīng)是法外開恩,就讓他們在浣衣局里洗一輩子馬桶來洗刷自己的罪,哪里配見人?”
“原來如此!”
秦珩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確實,違背陛下就得受到這樣的懲罰,那…馬芳呢?”
胡金水:“嗯?”
秦珩笑著說:“馬芳違抗圣旨,罪無可恕,皇后娘娘有菩薩心腸,不忍殺生,就把他押送到浣衣局里洗刷自身之罪,你卻在這個時候來見馬芳,請問胡公公,你是幾個意思?”
胡金水立即道:“哼!那秦公公來這里是什么意思?”
秦珩早就知道他會反駁,笑著說:“我有皇后娘娘口諭,陳公公伺候先帝、陛下,是兩朝的功臣,牛犢和喬階是陳公公的干兒子,有功于大靖,理當看望!”說完,他笑著問胡金水:“請問,胡公公可有陛下的口諭或者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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