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秦珩知道現(xiàn)在他動不了沈安,就話鋒一轉(zhuǎn)道:“剛才我聽到是他的聲音,沒聽到沈公公的聲音,就不知道,剛才下令要動刑,是他擅自做主,還是沈公公您的授意?”
沈安的干兒子麻了。
沈安知道,今晚上實實在在的被秦珩抓了把柄了,只能棄車保帥了,就咬著牙,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干兒子:“你說!”
“干爹!”
沈安的干兒子瞬間明了自己該怎么做了,他跪在沈安面前,重重磕了個頭:“干爹,兒子沒能盡孝,先去了!”
然后才對秦珩道:“秦公公,是我自作主張,違抗了圣意,甘愿受罰!”
秦珩點頭:“好,是條漢子,來人!”
武陽只得上前一步:“在!”
秦珩道:“他是在慎刑司犯的錯,就在你們慎刑司用刑吧?!?
武陽豈是誰都不想得罪,奈何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了秦珩的賊船,解釋不清,只能硬著頭皮一條道走到黑:“請問秦公公,施以何刑?”
沈安、朱彪、賈植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秦珩身上。
秦珩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杖斃!”
沈安面冷如鐵。
武陽當即揮手,慎刑司的兩個人立即拉住沈安的干兒子,拖了下去,不出片刻,外面響起杖打的聲音和慘絕人寰的叫聲。
“諸位!”
秦珩聽著外面的慘叫聲,心底其實是虛的,嘴上卻帶著令人感到殘忍的笑:“審訊不能停,你們繼續(xù)吧!”
“拉起來!”
沈安心底的怒火遏制不住地對賈植怒吼一聲,賈植身后的兩個太監(jiān)嚇得一抖,慌忙出手抓住賈植的鐵鏈,往起拉。
賈植身上的鐵鏈最起碼有百斤重。
拉動起來非常吃力。
被后面的兩個太監(jiān)一拉,賈植瞬間有種窒息的感覺。
看得后面的劉宇一陣心痛。
“慢著!”
秦珩出聲了,那兩個太監(jiān)聽到秦珩的聲音,慌忙松了手。
沈安撇過頭,冷冷地盯著秦珩:“秦公公,不知您有何指教?我們現(xiàn)在是奉旨調(diào)查,可沒有動刑,您,最好也不好抗旨!”
“呵呵!”
秦珩笑了笑,問道:“請問沈公公,是否已經(jīng)給賈植定罪了?”
沈安冷聲道:“我們現(xiàn)在就在調(diào)查賈植的罪!”
秦珩:“請沈公公回答咱家的問題,現(xiàn)在到底有沒有給賈植定罪?”
沈安眼眸一縮,領(lǐng)教了秦珩的厲害,他不敢輕易回答,就說:“秦公公,有什么話,你就直說!”
秦珩說:“若是給賈植定了罪,就立即呈報陛下,若是沒定罪,賈植現(xiàn)在還任著坤寧宮大總管的位置,豈可鐐銬加身?”
沈安一咬牙,說:“秦公公,他的案子還沒調(diào)查,有沒有還說不準呢!”
“既然說不準,那就是沒定罪,按照宮里的規(guī)矩,誰敢給坤寧宮的大總管上鐐銬,這是在藐視皇后,還是藐視圣上?”秦珩張嘴就扣帽子,這一招對太監(jiān)而,屢試不爽!
朱彪:“那就解開鐐銬!”
那兩個慎刑司的太監(jiān)慌忙解開賈植的鐐銬,額頭已經(jīng)冒虛汗了,之前的鐐銬是他們拷上去的,要是秦公公追責起來,自己怕是看不見明天的太陽了。
解開鐐銬,鐐銬往地上一扔發(fā)出好大的一聲哐當聲。
賈植揉了揉手腕,站起身。
身后的兩個太監(jiān)不敢攔著,目光都偷偷瞄著上方的秦珩、沈安和朱彪,這三位大爺,他倆誰都惹不起,索性不管,讓他們咬,反正別咬他們倆就行。
“跪下!”
沈安心里更加的不爽更加的不痛快,耳邊聽到的全是外面自己干兒子痛不欲生的慘叫聲,他目眥盡裂地怒喝:“跪下回話!”
“沈公公!”
秦珩再次開口了,“咱家剛才說了,他有官身,你是景仁宮大總管,賈植是坤寧宮大總管,你們官職相同,似乎不該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