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聞之,眉頭一皺。
但她并未發(fā)怒。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她心底雖在意這枚玉佩,但總不能為了這枚摔碎的玉佩就把陳洪換了吧!
說真的,她并不是不想換掉陳洪。
倒不是因為他不夠忠心,而是他的年紀稍微有些大了,伺候了先帝快四十年,也算是兩朝的老臣,她有些于心不忍。
奈何眼下沒有信任的人。
想到此處。
她的腦海中莫名其妙地浮現(xiàn)出秦珩身影。
昨夜秦珩那種沉穩(wěn)膽大,獨斷乾綱的氣勢就連太后都鎮(zhèn)住了,硬生生幫她斬去太后一臂,打壓了太后的氣焰,讓后宮暫時安穩(wěn)下來。
再也沒人敢懷疑她的身份。
而且經過昨夜之事,白家都安穩(wěn)了許多,今日朝堂上,她提出的幾項要求,白舉儒竟然罕見地沒有反對,老老實實地接了旨。
中州要治洪,她下旨撥款,戶部也很聽話地撥了款。
這么算來。
秦珩昨夜的功勞之大,遠不止此。
更何況,她還給秦珩吃了毒藥,此毒一月一發(fā),必須吃解藥,否則必死無疑。
想著想著,她目光一轉,才看到陳洪依舊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跪在那里不敢動,她收回心思道:“起來吧,把碎玉收拾了,叫宮里的工匠修復好,修好后賞賜給秦珩!”
“謝陛下隆恩!”
陳洪先是如蒙大赦的感恩,聞要賜給秦珩,他神色明顯一變,心底暗道:“秦珩果然圣眷不衰!”嘴上道:“是!”
女帝低頭,翻開奏疏,是兗州刺史陳碩呈上來的謝恩疏,她想了想問:“給陳刺史做的牌匾還沒好?”
陳洪收拾了碎玉,嘴上回道:“回陛下,原本今日就能趕出來,白侍郎說,這是陛下登基以來的第一政務,陳碩是天下官員的楷模,牌匾要做細寫,故而推遲了幾日?!?
女帝不語。
白家若真心如此的話,她倒也欣慰。
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白家態(tài)度的轉變隱藏著什么目的,沉思片刻,并沒有理出什么頭緒來。
“陛下!”
陳洪收齊碎玉,遞給旁邊的太監(jiān)讓他去修補,這才端著茶走過來說,“白家今兒往宮里送進來一個嬤嬤,說是照顧太后的,礙著白相的面,奴婢就放進來了?!?
“哼!”
女帝輕笑一聲,然后對陳洪說:“他想送就送吧,但是進來了,就得守宮里的規(guī)矩,不要枉送了性命!”
陳洪:“奴婢明白!”
……
閱疏是輪班制。
秦珩、牛犢和朱彪三個人輪流值班。
朱彪是個夜貓子,早上來跟牛犢交了差就回去睡覺,牛犢本來是全天的差,如今有了秦珩就不一樣了。
三人商定。
每人四個時辰的差。
朱彪當亥、子、丑、寅四個時辰,牛犢當卯、辰、巳、午四個時辰,秦珩當未、申、酉、戌四個時辰。
閱疏比讀書還累。
讀書最起碼可以偷個懶,閱疏不行。
全國各地呈上來的奏疏堆積如山,多如牛毛,亂七八糟的內容都有,他得把所有的奏疏耐著性子看完,看完后還得根據(jù)對方的官職高低,內容的輕重緩急去分類。
四個時辰下來。
秦珩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把差事交給朱彪,吃了晚飯就回到獨院。
打開系統(tǒng)面板。
修為:鍛體三重,040(可加點)
武學:十三橫練(左右鐵拳、右鐵腿),010(可加點);縮骨妙音功(入門),0500(可加點)
內功:太玄經,0100(可加點)
悟性:83,0100(可加點)
可用屬性點:5
昨夜臨時得到縮骨妙音功,恰到好處地消耗所有屬性點加在功法上,使得功法達到入門級,雖渡過危機,也導致他屬性點不足。
若不是太后突然造訪,他這次很想把積累的屬性點加在太玄經上。
太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