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坐在龍椅上,神情擔憂。
今夜之事來得實在突然,秦珩不得已替皇帝做主,不僅杖殺了太后的心腹,還狠狠地打壓了太后。
看起來秦珩做得很好。
不但沒有暴露皇帝,還確定皇帝男兒身的身份,借勢打擊了太后。
但這一切。
都是他沒經(jīng)過皇帝同意就施行了皇帝的權利。
這叫僭越。
這是所有帝王都非常非常敏感的。
伴君如伴虎。
秦珩害怕今日他的表現(xiàn)會引來女帝周玉瑾的猜忌,要是真的被女帝猜忌,那自己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此刻,龍攆緩緩前往坤寧宮。
這個決定是他為了惡心太后臨時決定的,去坤寧宮,就意味著真皇帝就得守在外面一夜。
“等等!”
秦珩不敢真的讓女帝在外面站一夜,就說:“朕也乏了,還是回養(yǎng)心殿吧!”
旁邊的女帝也暗暗松了口氣。
明日還得上早朝,今夜要是去坤寧宮的話,明日哪里還有精力處理朝政?
她心中暗想:“秦珩倒是個有眼色,有心思的,且能在危機時刻挺身而出解決危難,當真有幾分男兒本色?!?
想著,心底不免浮現(xiàn)方才秦珩氣勢如虹,豪氣萬丈打壓太后的樣子。
說實話。
真的很帥,很有安全感。
其實秦珩多想了。
周玉瑾并非心胸狹小之人,今日之事,秦珩隨機應變處理得非常好,不但保全了自己,也借勢狠狠打壓了太后,更遠的還打壓了白家。
“是!”
馮清月聞,立即命人掉頭回養(yǎng)心殿。
“陛下!”
這時,一道身影提著燈籠從通道盡頭跑來,待他跑近一看,是坤寧宮的總管太監(jiān)賈植。
賈植一路跑來,臉不紅,心不跳,足見起內(nèi)功深厚,他跪拜道:“奴才叩見陛下!”
秦珩蹙眉:“何事?”
賈植:“陛下,皇后聽聞翊坤宮之變,擔憂陛下休息不好,影響明日上朝,故特命奴婢前來,請陛下到坤寧宮歇息!”
秦珩聞,眉頭舒展。
皇后真聰明。
無論今夜皇帝是否去坤寧宮,但是這么一叫,就能讓女帝確信,昨夜臨幸皇后時秦珩的身份沒有暴露。
但這個決定秦珩不敢做主,他故作沉思的目光看向龍攆旁的真女帝。
女帝微微搖頭。
秦珩授意:“朕乏了,哪兒都不想去,回去告訴皇后,她的心思朕知道了,皇后早些休息吧!”
“是!”
賈植只得回去復命。
養(yǎng)心殿。
秦珩換回蟒服,恭恭敬敬地站在偏殿內(nèi)。
女帝周玉瑾換回皇帝服飾,臉上掛著滿意的笑:“你今日做得很好,明面上朕不能賞你什么,這是一顆龍虎丸,對鍛體修煉非常有益,朕就賞給你了!”
“謝陛下!”
秦珩大喜,有此丹藥,他的實力必然會跟進一步。
女帝端著茶杯,看似漫不經(jīng)心地隨意問道:“你今日模仿朕的聲音很像,是不是早就有所準備?”
秦珩聞之,心頭一震。
縮骨妙音功是系統(tǒng)獎勵的,他在那個時候施展是被逼無奈,用時他也考慮過皇帝是不是會發(fā)現(xiàn)。
經(jīng)過他的判斷,得出的結(jié)論是:很難。
一是現(xiàn)場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