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激動大喊,不用他開口,就聽楚鳳堯說道。
“小子,將她的神魂送進(jìn)混沌陰陽鼎中吧,至少能暫時(shí)保住她的性命,至于其他的,以后再想辦法?!?
“好。”
能保住神魂不滅已經(jīng)夠了。
秦景看著昏昏欲睡的祝楠梔,急聲喊道。
“祝姑娘,你不要閉眼,我現(xiàn)在牽引你的神魂出竅,相信我,你不會有事的。”
“恩?!?
祝楠梔沒抱什么希望,但她不想辜負(fù)了秦景的一番心意。
隨著一寸寸靈光在祝楠梔眉心閃過,一道近乎透明的神魂虛影就從祝楠梔體內(nèi)游蕩而出,在秦景的牽引下,瞬間消失不見。
而她的肉身也在這一刻驟然崩解,煙消云散。
“吼!”
震耳欲聾的怒吼轟然響起。
“死死死,你們都該死!”
血鴉真君的怒吼回蕩天地,隨著那食魔族殘念掃過,皇都之中處處哀嚎,無數(shù)百姓在一瞬之間化作枯骨。
秦景心中發(fā)冷,剛想上前就被楚鳳堯喊住。
“不要沖動,月魔族的人馬上到了?!?
話音落下。
就見一只大手撕開蒼穹,好似從億萬里之外跨越時(shí)空落下。
血鴉真君的怪叫聲驟然響起。
血鴉真君的怪叫聲驟然響起。
“滾開,給本座滾開!”
“不!”
那大手沒有絲毫的停留,一把捏住天幕之上的血紅虛影,然后猛地一捏。
“?。 ?
不甘的咆哮之后,整座天地都陷入一片寂靜。
如同花兒凋落,血鴉真君的氣息寸寸消散,重新化作姜遇的樣子,從半空之上砸落下來。
食魔族殘念消失不見,那只從天而降的大手也好似從未出現(xiàn)過。
對于城中百姓而,他們甚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而皇宮之中。
姜恒天,周安等人都驚愕的抬起頭,望著那片蒼穹,久久無。
這才是真正的大能偉力!
這才是真正的頂尖修士!
蕭玉樹的反應(yīng)最快,第一時(shí)間趕過去,將血鴉真君的殘軀拎了回來,此刻的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氣,目光怨毒的盯著蕭玉樹,張了張嘴想說點(diǎn)什么,但被蕭玉樹一巴掌直接拍死。
“老狗,本座懶得聽你狗叫!”
一代魔教教主就此落幕!
秦景看著他的尸體,眉頭微微皺起。
“玉樹姐,你看看他身上可有一枚龜甲?”
“是你要找的那東西?”
“對!”
秦景點(diǎn)頭,蕭玉樹以神念掃過,果然在血鴉真君的儲物戒中找到了一枚龜甲,看起來古樸平常,沒有半點(diǎn)靈元波動。
“是這個(gè)?”
“應(yīng)該錯(cuò)不了。”
秦景將龜甲接過,端詳了半晌,始終沒有察覺到有半點(diǎn)玄妙之處,索性將其丟進(jìn)了儲物戒中。
姜恒天和周安等人也都圍了上來,在確定血鴉真君已死之后,眾人終于松了一口大氣。
“景,那位祝姑娘……”
“岳丈不用擔(dān)心,她只是暫時(shí)沉睡了?!?
秦景沒有過多解釋,今晚發(fā)生了太多事情,此刻他也有些疲了,抱拳道。
“岳丈大人,周教主,我和靈月先回去歇息了?!?
“好?!?
二人跟著蕭玉樹走了。
但留下的人都心中清楚,今日之后,大離的格局肯定要變一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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