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樹終于來了。
作為大離最強的三大真君之一,又身在皇都,她怎會不來湊個熱鬧。
血鴉真君化作姜遇的模樣,腳踩一朵血色蓮花,懸停在半空之上,望著擋在前方的蕭玉樹,眼中第一次閃過一道忌憚之色,冷哼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你這只騷狐貍?!?
“嘖嘖嘖,血鴉老狗的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呢,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夸我呢?!?
蕭玉樹笑得花枝亂顫。
掌心的袖珍小傘不斷朝著四周散去一道道彩色光暈,漸漸化作一道結(jié)界,將整座皇宮都困在其中。
隨后趕來的祝楠梔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御風(fēng)而立,眉心的彎月印記閃爍不停,滔天魔氣從她的體內(nèi)破體而出。
兩個女子,一前一后將血鴉真君困在其中。
見此一幕。
周安和姜恒天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分立左右,堵死了血鴉真君的所有退路。
圍殺之局!
血鴉真君的臉上浮起一道凝重之色。
“蕭玉樹,你最好想清楚了,當年本座看在極樂圣宗的面子上饒你一命,今日你若是要橫插一手,別怪本座辣手摧花!”
“人家好怕呢?!?
蕭玉樹冷冷的啐了一口,目光看向祝楠梔,暗道自家的小男人果然厲害,竟然連魔族從屬都能帶在身邊。
“祝姑娘,這老狗修行的魔功了得,不似尋常魔修那般簡單。我們出手必會被他克制,還要勞煩祝姑娘暫時將其牽制,我們在合力將其鎮(zhèn)殺?!?
“好?!?
祝楠梔點頭。
“笑話!”
血鴉真君突然長嘯一聲。
“就憑你們幾人,也敢大不慚鎮(zhèn)殺本座?”
“光靠我們四人當然不夠。”
蕭玉樹作為巔峰元嬰,其實多年前就和血鴉真君交手過,當時她棋差一招,差點死在血鴉真君手中,靠著秘寶才得以逃生。
對血鴉真君自然不敢有半點小覷之心。
“姜家那個老東西,還不出來嗎!”
“蕭閣主,你又何必呢?!?
隨著話音響起,一道年邁身影憑空出現(xiàn),身著一襲玄色龍袍,白發(fā)蒼蒼,看起來宛如風(fēng)燭殘年的老叟一般。
他正是姜氏皇族的定海神針,大離開國鼻祖姜遲!
但此刻的他,真的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之時,若非如此,血鴉真君又豈敢闖入宮中為非作歹。
大離三大巔峰元嬰齊聚于此!
蕭玉樹嗔怒的白了一眼姜遲,哼道。
“你早就斷了化神之路,活了這么多年,難道還舍不得死嗎?今日若是放這老狗跑了,他日整個大離,甚至北境都將淪為煉獄。左右是個死,你還不如拼死幫你的子孫后代博上一回,只要你能廢他一臂,本座自有把握將其除掉?!?
“可老夫若死,我姜氏一族……”
姜遲的語氣顯然有些猶豫。
他不是老得沒有脾氣了,而是顧慮太多。
眼下大離的情況比任何時候都要糟糕,姜恒天的天賦自然不俗,若再給他十年,足以撐起整個姜氏,甚至有希望突破化神,帶領(lǐng)姜氏重回南域。
可時間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