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樹和姜遲交過手,既然沒有提起,那位皇室老祖應(yīng)該沒有問題。
剩下的就是二代和三代離皇。
“周教主,眼下你我要找的是同一件事,看來還有聯(lián)手的機會。按周教主推測,姜氏之中,誰最可能是那位血鴉真君?”
“不知。”
周安搖頭。
“我也曾暗中試探過,二代和三代離皇都不像是那人,但我敢肯定,幕后真兇定然藏在皇宮之中,但他藏得太深太好。除非將其逼到絕境之中,讓其主動暴露全部修為,不然的話,皇宮之中有王朝氣運遮掩,實難看出端倪?!?
一個字——難!
秦景此刻也犯難了,如果那龜甲真的落入無相魔教手中,那血鴉真君又一直藏身皇宮,短時間內(nèi)他還真的無從下手。
但留給他的世間不多了,他不可能一直留在北境。
恰在這時。
最近一直在沉睡的月清漓忽然醒了。
“若你確定你們所說之人就在皇宮,我可傳授楠梔一道秘法,催動之下,魔氣將不受控制,無所遁形!”
“魔女殿下,你不早說!”
秦景神色一喜。
不管無相魔教還是圣魔教,在月清漓這位貨真價實,血脈純粹的月魔族郡主面前,好像都只是些小卡拉米。
這屬于是降維打擊了。
月清漓沒好氣的哼了一聲。
“你所在天地太過脆弱,本郡主的這縷神魂即將崩解了,稍后我會將秘法傳給楠梔,若你找到龜甲,便將其交給楠梔,她有辦法引我下界?!?
“清漓殿下放心,答應(yīng)你的事情,在下必然全力以赴。”
“好。”
月清漓不再多,她的神魂本源也漸漸稀薄,秦景能清楚的感知到月清漓在一點點的消失離開。
就在月清漓的神魂本源徹底消散之后,周安的眉頭瞬間一皺,整個人如臨大敵。
與此同時。
秦景也察覺到了一抹異樣,一股難的感覺涌上心頭,好似被困在了一座樊籠之中。
“誰?!”
周安怒呵一聲。
頓時。
數(shù)道強橫的氣息就轟然降臨。
一共八人。
兩元嬰,六金丹。
為首之人則是籠在一襲黑袍之中,而他身旁站著的正是衛(wèi)道司司主朱無壽。
他拍了拍手,冷笑道。
“周教主,原本你我相安無事就好,為何非要橫插一手呢?”
“朱無壽!”
周安給了秦景一個眼神,讓他保護好自己,身影一閃,就憑空而起。
“你個魔教妖人,竟敢闖我府邸,真當(dāng)本座殺不得你?”
“哈哈?!?
朱無壽大笑一聲。
“朱某自然知曉周教主修為不俗,若我完全把握豈敢輕易過來。”
話音落下。
他身旁那黑袍人的氣息瞬間釋放,竟是與周安不相上下,都是元嬰巔峰。
沙啞低沉的嗓音從黑袍之下傳出。
“你們六人殺光圣魔教余孽,將那小子捉回教中?!?
“是,副教主。”
來的竟是一位魔教副教主!
“朱兄,你我聯(lián)手送周教主一程,速戰(zhàn)速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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