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我不在的時候,你要聽話,不能沖動?!?
“還有,遇到危險了不要逞強(qiáng),有很多人都會為你擔(dān)心?!?
“我知道景你是最厲害的,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一定要多留幾個心眼?!?
……
徹夜纏綿,林月嬋眼眶紅紅地賴在秦景懷里,依依不舍地說個不停。
秦景忍不住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嬋兒姐,你要再說下去,我就舍不得讓你去了?!?
“可是……”林月嬋吐了吐香舌:“都答應(yīng)花姐姐了,要是現(xiàn)在反悔,會不會不太好啊?!?
見她神色糾結(jié)的樣子,秦景心中更是不舍,他知道只要自己挽留一句,林月嬋就會不顧一切地留下來。
但這對林月嬋而,太不公平了。
“嬋兒姐。”
秦景忽然一把將她抱到了銅鏡前,動作生疏的幫她梳頭描眉,低聲說道。
“嬋兒姐,你放心吧,我不會胡來的。最多半年時間,我就去皇都找你,到時候說不定還要嬋兒姐你養(yǎng)著我呢?!?
“可半年……好久啊,我想你了怎么辦?”
“我也想你?!?
秦景低頭深深一吻。
昨天離開玉樹閣后,他就決定送林月嬋去大離皇都,拜師霜月真人,同時花云曦還以蕭玉樹的名義給了林月嬋一枚玄銀令。
她不但要跟在霜月真人身旁修行劍法,同時還要開始管理玉樹閣的生意和情報。
“嬋兒姐,正好我打算外出游歷,若是順利的話,中途我會來皇都看你。”
“恩?!?
“嬋兒姐可要好好修行,下次見面的時候,可不能再像昨晚那樣這么輕易的就求饒了,我可不依你。”
“你還說……”
林月嬋俏臉頓時通紅一片,昨晚她本想好好陪著秦景,可誰知道這家伙越來越厲害了,幾個回合就讓她招架不住,連連求饒,嬌嗔地哼了一聲。
“你個小冤家一點(diǎn)都不懂憐香惜玉,這般對我也就罷了,若是換作驚鴻和凰兒,你可不能再任性胡來?!?
“恩,都聽嬋兒姐的?!?
二人又廝磨了一陣,秦景這才送林月嬋上了馬車,花云曦早就等在外面。
林月嬋掀起珠簾,鉆進(jìn)車廂里,又忍不住探出頭來。
“景,我在皇都等你?!?
說完。
她又飛快地鉆進(jìn)車廂,她知道,自己再等下去,就真的不想走了。
看著馬車漸漸走遠(yuǎn),秦景心中涌起一陣失落,這大半年來,他一直和林月嬋膩在一起,突然分開,難免不舍。
“小子,你這道侶對你倒是死心塌地?!?
楚鳳堯的聲音忽然在心湖響起。
秦景這才想起了一件事情,他將自己的一道神魂本源送給了楚鳳堯,那豈不是昨晚自己和嬋兒姐那個的時候,這位鳳堯仙子,帝女閣下也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許是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楚鳳堯立馬又輕哼了一聲。
“不過是男歡女愛罷了,本座豈會有意窺探,何況本座就算看了,那也是小子你的榮幸,本座還嫌臟了眼睛呢!”
這么說,你就是看了哦!
是,你清高,你了不起。
被看的又不是你,明明是我吃虧了好吧。
秦景暗暗腹誹,就聽楚鳳堯忽然一嘆。
“你這道侶什么都好,可惜根骨平平,此生突破金丹應(yīng)是不難,但凝結(jié)元嬰已是萬幸,再想往上,可就難了……”
金丹真人在大離王朝已是一方巨擘,元嬰真君更是屈指可數(shù)的頂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