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兄弟在那演了半天,他要是不給點反應(yīng),都對不起他們的一番心血了。
再者,秦景身為男兒,自是不怕什么風(fēng)風(fēng)語的,但葉驚鴻畢竟是女子,總不能讓人污了清白。
雖然兩人本就不清不楚的,但那是他們關(guān)上門來自己的事,輪不到旁人狗叫。
“葉師姐,有人這是上趕著要把我當(dāng)軟柿子捏,不妨讓他說說,他打算怎么不客氣了。”
“嗯?!?
葉驚鴻微微頷首,怒氣也消了大半。
她本就從未承認(rèn)過婚約,又何必因此動怒,旁人的污穢語,說三道四,對她來說根本就毫不相關(guān)。
大不了,拔劍就是!
徐懷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巴掌將秦景拍個粉碎,但此刻又只能暫且忍住,把希望全部放到了徐巖身上。
二人對視一眼,就見徐巖大步走出,叱喝一聲。
“秦景,給我滾出來!”
“我已給你機會,你卻冥頑不靈,有種就別躲在女人后面,堂堂正正與我一戰(zhàn),生死自負(fù)!”
剎那間。
好似空氣都沉凝僵滯。
這不是切磋,而是死斗!
姜澈微微瞇眼,剛剛秦景拒絕了他的好意,心中已有不滿,既如此,那就看看他有何底氣和資格能登上潛龍榜。
雖定然不敵徐巖,但只要能撐住百招,姜澈不介意再給他一個機會,最后關(guān)頭救他一命,他必感恩戴德,徹底歸心。
但有人看不下去了。
但有人看不下去了。
“徐巖,你已突破凝真,和秦兄一戰(zhàn)本就是仗勢欺人,勝之不武!”
“關(guān)山河,你管的閑事太多了!”
徐巖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關(guān)山河還想再說,但一直冷眼旁觀的汪星辰忽然朝他搖了搖頭。
武院之中,汪星辰的師尊正是散修一派的金丹真人,關(guān)山河來到青蒼郡后,汪星辰就與他見過一面,代師收徒,答應(yīng)會將他收為內(nèi)門真?zhèn)鳌?
“秦景,你要是個男人就給我出來,別在那故作可憐惹人恥笑。”
“當(dāng)真?”
秦景忽然起身,輕描淡寫地問了一聲。
見徐巖似乎沒聽明白,他又補了一句。
“你確定生死自負(fù)?”
徐巖突然有些忐忑不安,秦景太淡定了,好似一切都盡在掌握,但現(xiàn)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
何況他已經(jīng)突破凝真二重,莫非還怕了一個開元九重不成。
“姓秦的,你少在這虛張聲勢,有種就給我滾出來,我徐巖今日必斬了你的狗頭!”
“好?!?
秦景點頭一笑。
其余人紛紛往后退去,讓出一片空地來,姜澈目光掃過兩人,沉聲道。
“二位心意已決,本宮也不多勸,今日就與諸位做個見證,你二人死斗,生死自負(fù)!”
話音落。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徐巖正要搶先出手,就見秦景目光平靜的看來,微微一笑。
“準(zhǔn)備好了嗎?”
“廢話!”
徐巖下意識地點頭。
下一瞬。
秦景一指點出,真元狂涌。
“劫焰指!”
“不自量……”
徐巖怒吼一聲,凝真二重的修為瞬間釋放,不閃不避,凝聚一道罡氣護住全身。
但他聲音還未落下。
罡氣就驟然崩解,整個人“砰”的一聲栽倒在地,眉心之上赫然多出一道血洞,氣息全無。
秦景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轉(zhuǎn)身回到席位之中,端起酒杯淡淡笑道。
“人都有一死,他能做好準(zhǔn)備慷慨赴死,此生已是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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