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懼和悔恨如同冰水澆頭,讓他們渾身冰涼,四肢發(fā)軟。
兩人幾乎是連滾爬爬的從座位上下來,手腳并用地爬到李長安腳邊,不顧輩分與臉面,拼命磕頭,老淚縱橫。
“長安!長安!是二爺爺老糊涂了!是二爺爺有眼無珠,鼠目寸光!剛才的投票不作數(shù)!統(tǒng)統(tǒng)不作數(shù)!”
“三爺爺也錯了!大錯特錯!你才是李家的真龍!你才是李家唯一的希望和未來啊!這家主之位,非你莫屬,誰敢再提罷免,老夫第一個跟他拼命!”
他們此刻心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和后怕,得罪一個氣海境強(qiáng)者已是滅頂之災(zāi),更何況這氣海境強(qiáng)者還是萬中無一的七品頂級天驕!
李家未來的輝煌,全系于此子一身!
他們剛才竟然還想罷免他?簡直是自掘墳?zāi)?,愚不可及?
李長安沒有理會腳邊痛哭流涕的二老,他緩緩轉(zhuǎn)身,冰冷的目光掃過廳內(nèi)每一個噤若寒蟬的族人。
那目光如同實(shí)質(zhì)的寒冰,所過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紛紛低下高昂或搖擺過的頭顱。
“今日。”李長安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冰冷與威嚴(yán),“是我納妾的好日子,我不想見紅。所以……我就大度一回。”
他頓了頓。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記住,只此一回!”
“從今往后,我要李家上下,和和睦睦、同心同德!誰若是再敢不團(tuán)結(jié),在背后搞小動作,使絆子,搬弄是非……”
他的眼神陡然銳利如刀,殺氣凜然。
“就別怪我李長安,翻臉不認(rèn)人,不念血脈親情!”
“是是是!”
“家主息怒!我們再也不敢了!”
“從今往后,我等唯家主馬首是瞻,若有二心,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所有族人,無論先前態(tài)度如何,此刻全都將額頭緊緊貼在地面上,聲音顫抖著發(fā)誓效忠。
李長安方才展露的實(shí)力與天賦,已經(jīng)徹底碾碎了他們心中任何一絲不該有的念頭。
在絕對的力量和潛力面前,一切算計(jì)和野心都顯得如此可笑和蒼白。
李長安冷哼一聲,目光落在那些方才舉手支持罷免的族人身上,“剛才舉手的,如果昨日從我這里領(lǐng)到了功法……就先把功法交出來,既然不想要我的恩典,那就別要了?!?
霎時間,那七八個參與了舉手表決、昨日又領(lǐng)了功法的族人,面色慘白如紙,心中悔恨的腸子都青了。
那些功法,別說助他們突破修為,就是突破一個大境界都是可以的。
他們舍不得??!
可在家主冰冷的注視下,他們不敢有絲毫猶豫,哆哆嗦嗦地從懷中取出功法冊子。
李虎會意,上前一步,面無表情地將這些功法一一收回。
直到此時,李長安才緩步走到議事廳最上方的家主主位前,穩(wěn)穩(wěn)坐下。
他目光平靜地俯瞰著下方依舊跪伏一地的族人,那股威嚴(yán)氣度,讓所有人心中凜然。
“既然二老都替我把人叫齊了,正好我說幾件事?!崩铋L安語氣恢復(fù)平淡。
“家主請講!”
下方眾人齊聲應(yīng)道,態(tài)度前所未有的恭謹(jǐ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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