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藍猛地掙脫了他。
并且退了兩步。
周聞堰垂眸看著自己的手,眼底有幾分受傷。
沒想到她反應這么大,看自己像洪水猛獸,避之不及。
季青藍不敢看他,快步往外走。
她回了自己臥室,坐在床邊,說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
不敢和他談戀愛,怕自己以后會痛不欲生。
可現(xiàn)在拒絕他,難道就不難過了嗎?
那此時此刻,她心底酸楚苦澀的滋味是哪里來的?
這種痛苦,甚至比她從季家出來的時候,還要更甚。
她不理解,為什么她都說了那么難聽的話,周聞堰還沒有放棄。
對于男人來說,越是得不到的,越是蠢蠢欲動?
季青藍慢慢想明白了。
大概,在周聞堰的人生里,壓根沒有失敗兩個字。
他應該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
而她是第一個。
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了周聞堰的征服欲。
誰能來告訴她,她到底該怎么做?
她不想和周聞堰有交集,可現(xiàn)在,盧雪晴的腳受了傷,周聞堰說每天都會過來做飯。
以他那種身份,明明可以安排一個人過來,或者叫人送飯過來。
但他選擇了自己做飯。
季青藍不敢確定,他是因為自己,才要來做飯的。
可這件事本身就透著反常。
季青藍在自己臥室呆了一個多小時,才給盧雪晴發(fā)消息。
盧雪晴說周聞堰已經(jīng)走了。
她才敢出來。
“小晴,你要回臥室嗎?還有什么需要的,你跟我說。”
盧雪晴搖頭:“藍藍,你不用管我,我自己都可以的,除了不能洗澡,其他都沒問題。”
季青藍四下看了看,家里已經(jīng)沒有了周聞堰的身影。
周聞堰走的時候,什么都沒說。
盧雪晴也不敢問什么,現(xiàn)在看見季青藍,她才說:“藍藍,你和我哥……總是躲著他,也不是辦法啊。”
季青藍的笑容有點苦澀:“那我怎么辦?”
如果是之前,周聞堰追到家里來,她還能搬出去。
但現(xiàn)在盧雪晴受了傷,季青藍怎么放心。
“我哥很忙的,”盧雪晴忙說:“他說來做飯,也不一定有空。實在不行……我就回家,這樣,我哥就沒有理由來了?!?
季青藍忙說:“不用的小晴,我,我沒事?!?
她知道,盧雪晴自由慣了,不想回家,如果因為受傷了回去呆一個多月,她肯定郁悶死了。
“藍藍,對不起啊,都是因為我……”
“你說什么呢?!奔厩嗨{生氣了:“你再說這樣的話,我不理你了。”
盧雪晴伸手:“那你過來讓我抱抱,腳還是有點疼?!?
季青藍笑著抱住她:“好,讓你抱?!?
接下來幾天,周聞堰每天都來。
但他其實沒有那么多時間,只有晚上過來做飯,其他時候,還是叫人把飯菜送過來。
有天中午,季青藍吃著別人送來的飯菜,突發(fā)奇想:“小晴,我想學做飯!”
“?。俊北R雪晴一愣:“你又不喜歡做飯,學那個干什么?”
季青藍說:“可以不做,但是不能不會。我學一下吧,我覺得也不是很難?!?
之前,季春明和余文媛倒不是舍不得讓她做飯洗碗做這些家務。
而是那時候,家里經(jīng)常有大學生來家里請教功課,季春明也喜歡呼朋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