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明和余文媛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季若萱身上,對她從來都是放養(yǎng)的狀態(tài)。
心情不好了,看她做什么都不順眼,動不動就罵她一頓。
也就當著外人的面,對她的態(tài)度稍有收斂。
畢竟,他們是要面子的人。
她住院這幾天,周聞堰是怎么對她的,還歷歷在目。
那是季青藍從來沒有感受過的關(guān)注,溫暖,和在意。
她對盧雪晴說,她是在春天沒來臨就開放,然后被凍死的那朵花。
這并不是夸張。
和周少游的這段婚姻,讓她疲憊,無力,心如死灰。
如果沒有遇到周聞堰……
她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打開心扉,重新去喜歡一個人。
現(xiàn)在回頭想想,她也覺得不可思議。
她以為她會對愛情敬而遠之。
卻在不知不覺間,那么輕易就打開了心門,對他心動。
可能因為他是周聞堰。
世界上獨一無二,那么優(yōu)秀,那么有魅力的周聞堰。
她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她先認識的人是周聞堰,那么她肯定不會把對周少游的感覺,錯認為是愛情。
因為,周聞堰每一次靠近她,她心跳如擂鼓的感覺,是周少游沒有給過她的。
她渴望從周少游身上得到的,從來只有溫暖和親情。
可面對周聞堰,她會臉紅心跳,面紅耳赤……
因為她會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說酒后吐真,還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其實都是對的。
因為她對他有那種不可說的心思,所以才會在喝醉了,才會在睡夢里,和他有那么親密的接觸。
季青藍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是一個那么“色欲熏心”的人。
她記得以前在哪本書上看過一句話,說喜歡一個人,就是會覬覦他的身體。
愛和欲,本來就是分不開的。
這幾天,季青藍甚至想,別管什么倫理道德了,也不要什么自尊自愛了,她就豁出去,和周聞堰發(fā)生關(guān)系。
說不定這樣一來,周聞堰對她也沒有什么好奇心了。
而她,也算了了自己的心愿。
可最終,她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她以為,等她出院,之后和周聞堰就沒有交集了。
誰知道周聞堰把她接到了他自己家。
但她已經(jīng)打定主意明天就走了。
“我?guī)愠鋈プ咦??!敝苈勓咄蝗婚_口。
季青藍回過神:“去哪里?”
“就在附近?!敝苈勓哒f:“醫(yī)生說了,讓你適量活動的?!?
季青藍不想和他出去散步。
想也知道,周聞堰不會放過這個和她牽手的機會。
可是兩個人在飯后手牽手走出去,太像一對情侶了。
但他們不是。
“我想給小晴打個電話?!?
“打吧?!?
結(jié)果,電話打過去,盧雪晴哭唧唧開口:“藍藍,家里不少窗戶都被燒壞了,可能要重新裝修。我準備搬回原來的房子,你今晚住哪里了?我明天去接你。”
季青藍還沒說話,周聞堰突然湊過來,在她耳邊開口:“她這幾天住我這里,你別管了?!?
盧雪晴一愣,接著震驚地問:“你們住一起了?”
季青藍連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
周聞堰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季青藍氣得掛了電話,問他:“你故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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