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藍覺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她嚶嚶嚶地嗚咽著,五指握成拳,有氣無力砸在周聞堰肩膀上。
剛剛撩撥人的那個勁兒早就沒有了。
這會兒被人親得可憐兮兮,毫無還手之力。
周聞堰怎么可能那么輕易放過她。
這次親過,下次還不知道要怎么躲他。
這是個沒有良心的小壞蛋!
他第一次牽女孩子的手,第一次抱女孩子,第一次接吻,第一次……
結果,她不但不負責,還要質疑他的企圖!
如果不是顧忌著她沒離婚,周聞堰哪至于這么憋屈?
離婚的事,絕對不能再拖了!
當然,此時接吻的事,也絕不能輕易停下。
周聞堰故技重施,又給了她呼吸新鮮空氣的時間。
然后再吻上去。
如此反復,季青藍像一灘水,軟在了他身上。
周聞堰要托著她,才不至于讓她滑下去。
原本勾著周聞堰的手臂,也軟軟地垂下來。
季青藍的聲音已經(jīng)變成了嗚咽。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顆棒棒糖,被人吸吮舔舐,都要化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聞堰才放過她。
不是他吻夠了,對于接吻這件事,周聞堰覺得自己不會滿足,吻到天長地久都可以。
實在是……再吻下去,他真的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他把人抱著,兩個人相擁在一起。
安靜下來,深呼吸,把身體的欲望慢慢往下壓。
季青藍也終于老實了,不敢也沒有力氣再做什么撩人的舉動。
車子早就停了,但周聞堰沒有指令,誰也不敢打擾他們。
盧雪晴在后面那輛車上急得不行。
“我哥不會欺負藍藍吧?你說他們在干什么?”
一車保鏢,沒有一個人回答她的問題。
盧雪晴干著急,卻連車都下不去。
其實周聞堰只是接了一個吻,什么都沒干。
他的大手都規(guī)規(guī)矩矩放在季青藍腰間,沒碰別的地方。
而且,他還有話要跟季青藍說,不能只接吻。
雖然,他還沒吻夠。
“雖然你現(xiàn)在喝醉了,但我知道,我說的話,你清醒以后,都會記得。”
周聞堰摸著她的頭發(fā),聲音柔和。
“醒了以后別翻臉不認賬,是你先抱的我,先親我的?!?
“醒了以后別翻臉不認賬,是你先抱的我,先親我的?!?
“季青藍,你個小沒良心的,要跟我道歉,知道嗎?”
“我不是覬覦你的肉體。你怎么會這么想我?”
不過想想剛剛兩個人激情熱吻了那么久,這句話好像沒有什么說服力。
周聞堰又說:“如果不是你先親我,我是……我是可以忍住的?!?
“總之……”
他的話沒說完,就聽見外面一陣喧嘩。
保鏢們訓練有素,沒有他的指示,肯定不會亂來。
現(xiàn)在這么吵,肯定是出事了。
周聞堰皺眉敲了敲擋板,很快,前排保鏢開口:“是雪晴小姐咬了保鏢,從那輛車跑下來了?!?
接著,車窗被人哐哐砸了幾下。
隱約還能聽見盧雪晴的怒吼。
周聞堰知道,保鏢們畢竟顧忌到盧雪晴的身份,不敢真的對她怎么樣。
他沒辦法,只好把車門開了一條縫。
此時,季青藍還在他懷里坐著。
“哥!”
剛剛還砸門的盧雪晴,頓時秒變乖巧。
“藍藍呢?”
她探頭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