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周聞堰沒有躲。
季青藍(lán)坐在他身上那一秒,他就傻了。
從小到大,他克己復(fù)禮,不近女色。
他所有的逾越和放縱,都發(fā)生在季青藍(lán)身上。
不管是游艇上,還是上次醉酒,都是季青藍(lán)主動。
這次,也不例外。
這女人……知不知道她在玩火?
她怎么敢這樣跨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她知道她將要面對的是什么嗎?
她身下壓著的地方……
只是一瞬間,周聞堰就覺得自己好像要爆炸了。
她那雙纖細(xì)的雙手掐上來,他都顧不上。
掐死他算了。
不然讓他怎么辦?
他拿這樣的季青藍(lán),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抬手掐住了她的腰身。
不盈一握,瘦弱纖細(xì),他兩只手放上去,那么契合。
而此時,季青藍(lán)的手,還掐在他脖子上。
季青藍(lán)剛剛還可憐巴巴的,這會兒變得兇巴巴。
“壞蛋!”
“壞蛋!”
“壞蛋!”
“大壞蛋!”
反反復(fù)復(fù),她只會這樣罵人。
周聞堰被她無意識的動作撩得渾身難受。
聽了她罵人,又忍不住想笑。
怎么會有這么可愛又笨拙的小壞蛋?
不過,她為什么罵自己?
自己做了什么,需要被她罵?
是她說他想玩玩,只圖她的身體。
他都沒有找季青藍(lán)算賬。
季青藍(lán)就先罵上他了。
周聞堰又是生氣,又是無奈。
“為什么罵我?”他一只手放在她腰間,一只手上移,放在她后背,防止她突然動作會倒下去。
“壞蛋……”
季青藍(lán)神志不清,但堅定不移地繼續(xù)罵他。
周聞堰連生氣都?xì)獠黄饋怼?
他的目光里,只剩寵溺。
他拿這個女人,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看你才是小壞蛋。”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結(jié)果季青藍(lán)一巴掌打過來:“不要碰我!”
啪一聲,在狹窄安靜的車廂里,很是清脆。
周聞堰倒是沒什么反應(yīng)。
她喜歡,多打幾下都行。
反正不痛不癢。
但季青藍(lán)聽見這個聲音,自己愣了一下。
她本來還在掐周聞堰的脖子,這下也不掐了,兩只手捧著周聞堰被打的那只手,眼睛眨巴了眨巴。
然后,給他吹了吹。
“疼嗎?”她問。
語氣里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不疼。
怎么可能會疼。
不但不疼,被她吹得還會癢。
但鬼使神差,周聞堰說:“疼?!?
“呼呼?!奔厩嗨{(lán)一聽,又使勁兒給他吹了兩下。
她嘟著嘴,歪頭,像是在思考。
下一秒,她低頭,在周聞堰手背上親了親。
“親親就不疼啦!”
周聞堰呼吸猛地粗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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