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藍聲音更冷:“我說了,不方便?!?
周聞堰卻依舊抓著她,重復(fù)那兩個字:“上車?!?
季青藍怒了:“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說了不上!”
莊啟州驚訝極了。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沖著周聞堰發(fā)脾氣。
這個季青藍可以啊。
他連忙走過來,拍了拍周聞堰的肩膀:“先把人家女孩子放開?!?
周聞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也沒動作,依舊抓著季青藍的手臂。
莊啟州只好去看季青藍:“不好意思,他喝了酒,可能有點醉,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不然,先上車?”
季青藍突然用力掙扎起來。
周聞堰愣了一下,很快放手。
他怕弄疼季青藍。
季青藍轉(zhuǎn)身就跑。
周聞堰想追,莊啟州一把拉住他。
“你喝了多少酒,心里沒數(shù)?話都快不會說了,追上去有用?有什么事,等酒醒了再說?!?
季青藍跑遠了一些,攔了一輛車。
上車以后,一顆心還在砰砰作響。
周聞堰到底要干什么?
他真的以為,她是那種隨便的女人?
他很快要聯(lián)姻,未婚妻都有了,卻想著跟她玩玩?
他很快要聯(lián)姻,未婚妻都有了,卻想著跟她玩玩?
真可笑!
季青藍卻笑不出來。
不但笑不出來,心底有個地方,還像刀割一樣的疼。
她不知道老天爺為什么要這么殘忍地對待她。
季若萱的出現(xiàn),搶走了父母的愛……或許用搶這個字眼不合適。
畢竟,那本來就是季若萱的父母。
他們愛季若萱,天經(jīng)地義。
可她要的不多啊。
只要一點點就夠了。
但就是這一點點,都沒有人給她。
她以后離了婚就可以開始新的生活。
但現(xiàn)在,她連婚都離不了。
現(xiàn)在,又出來一個周聞堰。
她承認,周聞堰很優(yōu)秀。
優(yōu)秀到,足以讓任何女人心動。
可她也很清楚,兩個人不可能。
她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周聞堰根本給不了她。
但顯然,周聞堰想要的,只是短暫的交往和快樂。
甚至連交往都不是。
他想讓她當(dāng)見不得人的第三者。
或者,他只是想從她身上,得到身體的滿足。
到時候,給一點錢,買點首飾,隨便就能打發(fā)了。
她早就知道兩個人不可能,可是為什么……
為什么,知道了他有未婚妻,知道了他把她當(dāng)什么人,她還是會這么難過。
她之前的抗拒,排斥,恐懼。
現(xiàn)在好像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她不想承認,可她沒辦法,因為她知道,面對周聞堰,她可恥地心動了。
所以當(dāng)初,才會說出討厭兩個字。
因為她想逼自己,也逼周聞堰。
她以為,她說了討厭,傷了周聞堰的自尊,他就會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沒想到,他又找上她。
非要讓她看見血淋淋的事實,非要讓她痛徹心扉,老天爺才滿意。
她淚流滿面,渾然不覺。
直到手機響起,才讓她低頭看去。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