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吃了褪黑素,季青藍(lán)睡得還算可以。
盧雪晴也沒出去,一整天都在家里陪著她。
下午的時候,季青藍(lán)賬戶里收到了一筆錢。
應(yīng)該是許久遠(yuǎn)打過來的。
盧雪晴說:“算他識相!不要白不要,這是你的精神損失費!”
季青藍(lán)說:“我要。為什么不要?我本來就付出了時間和精力,這是我應(yīng)得的?!?
盧雪晴點頭:“沒錯。藍(lán)藍(lán)啊,你跟我說實話,你覺得我哥怎么樣?”
“你哥?”季青藍(lán)沒想到她突然提起周聞堰:“什么怎么樣?哪方面?”
“人品啊,樣貌啊,能力啊,性格啊……”盧雪晴掰著手指頭:“你評價評價。”
“我評價?”季青藍(lán)說:“都挺好的。你哥……應(yīng)該是我見過的男人里面,最優(yōu)秀的一個?!?
“對吧,我哥就是很優(yōu)秀?!北R雪晴湊過來:“那你對他什么感覺?”
季青藍(lán)說:“感覺?”
她想了想,如實回答:“感覺就是……挺怕他的?!?
“???”盧雪晴說:“你為什么怕我哥啊?”
“你不是也怕他嗎?”
盧雪晴說:“我怕他,是因為他對我很嚴(yán)厲,家里人都寵我,就他對我不茍笑的。你為什么怕他???”
季青藍(lán)說:“他給我的感覺……就是高高在上的,很威嚴(yán),很強勢,就跟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盧雪晴忙說:“怎么會呢,我覺得我哥對你挺溫柔的啊?!?
季青藍(lán)噗嗤就笑了。
“笑什么?”盧雪晴眨眨眼:“我說錯了?”
“我想象不到你哥溫柔起來是什么樣?!奔厩嗨{(lán)說:“好啦,不說他了。我們晚上去看首飾,有沒有什么要注意的?衣服什么的,要穿正式一點嗎?”
盧雪晴說:“不用,那是他私人的東西,我們?nèi)タ?,也隨意一點就行。不過,藍(lán)藍(lán),你對我哥,沒有別的感覺???”
“沒有啊?!奔厩嗨{(lán)說:“就是覺得,畏懼,可能還有敬佩吧,覺得他很厲害?!?
盧雪晴心想,哥,你完了。
人家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又問:“那你離婚的事……”
季青藍(lán)剛想說什么,她的手機響了。
她說:“我先接個電話?!?
是周長利打來的。
她接了。
周長利說:“青藍(lán)啊,我得跟你道個歉。我上次說你出軌,是我聽風(fēng)就是雨,誤會你了,希望你別生氣?!?
季青藍(lán)奇怪:“你聽說我出軌……是說許久遠(yuǎn)的事?”
“對,”周長利說:“有人給我打電話,說你出軌了,出軌對象就是許久遠(yuǎn)。我這不是又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是誤會?!?
季青藍(lán)說:“您也不需要給我道歉。在您心里,覺得我是會出軌的人,所以別人說什么,您才會信。既然我在您心里就是那樣的人,您也沒有道歉的必要?!?
“這……”周長利說:“青藍(lán),這不能怪我。那別人說了,我肯定生氣??!”
“如果相信我,了解我的人品,會在聽到消息的時候,產(chǎn)生質(zhì)疑,這很正常。您甚至都沒有問我一句,直接就給我定罪了?!奔厩嗨{(lán)笑了笑:“我也借著這件事,徹底看清了我在你們心目中的形象?!?
“青藍(lán)……”
“您什么都不用說了?!奔厩嗨{(lán)說:“到時候讓周少游按時出庭就好。他對我做了什么,我會一五一十都告訴法官,您如果不想因為我們離婚的事,對公司造成影響,那您去勸勸他,讓他跟我去辦手續(xù)?!?
說完,季青藍(lán)就把電話掛了。
盧雪晴在旁邊聽著呢,開口:“這些人都一個德性,殺了人再道歉,有個屁用!如果有人跟我說你出軌,我肯定不會相信!”
季青藍(lán)說:“所以我們是朋友。”
“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姐妹!”
季青藍(lán)抱了抱她。
兩人吃過晚飯沒多久,盧雪晴就收到了周聞堰的消息,說車到了,讓她們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