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藍想想剛剛那個問題,只好開口:“周先生想我怎么謝你?上次的衣服,我還沒做……”
周聞堰努力壓制著身體深處的欲望。
他本來不是那么沖動的男人,只有看見季青藍才會失控。
在略顯逼仄的車廂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季青藍濕漉漉的大眼睛,她身上淡淡的馨香,都足以挑起周聞堰身體里最原始的生理沖動。
周聞堰覺得自己真沒出息啊。
她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讓他繳械投降,丟盔棄甲。
“什么都不用做?!?
他聲音更加低沉,帶著幾分沙啞。
像是在極力忍耐著什么。
季青藍忍不住有些好奇地歪頭看了一眼。
周聞堰卻正好看過來。
四目相對,隔空相望,一個在前座,一個在后座,明明還有距離,季青藍卻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燙了一下。
周聞堰的目光里,像是裹挾著火山爆發(fā)的巖漿,滾燙滾燙的。
季青藍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她此時還不懂。
等以后和周聞堰在一起了,她才懂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過現(xiàn)在,她只覺得有點不安,像是小動物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環(huán)境的危險因素。
不過現(xiàn)在,她只覺得有點不安,像是小動物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環(huán)境的危險因素。
但周聞堰的話,又讓她莫名安心。
“總之,謝謝您。”她脫口而出,又連忙改口:“謝謝你?!?
周聞堰抬手搭上方向盤,手背青筋凸顯著張力和性感。
他說:“回去吧,好好休息?!?
季青藍迫不及待要開車門,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她總覺得車里彌漫著讓她臉紅心跳的因子。
剛抬手,看見掌心的手帕。
她開口:“這手帕……”
她本來想說,洗了再還給周聞堰。
就是不知道周聞堰會不會嫌棄她用過了。
周聞堰說:“不用還了?!?
季青藍又一次道謝,然后下了車。
她下車以后,本來想看著周聞堰開走她再進去,對她來說,這只是基本的禮貌。
但車子沒動。
季青藍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只好彎腰,鞠了一躬,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周聞堰炙熱的目光追隨著她,一直到看不見。
他才垂下眸子,看著某個地方的熱情,自嘲一笑。
好丟人。
也好沒出息。
再說季青藍進了樓廳,盧雪晴忙收了手機起身過來:“藍藍!我哥跟你說什么了?”
季青藍搖搖頭:“他什么都沒說?!?
“啊?”盧雪晴奇怪,又看見她手里的手帕:“咦,這手帕……”
“哦……”季青藍莫名其妙有點羞窘:“你哥的……我剛剛沒忍住掉淚,他給我的?!?
盧雪晴的關(guān)注點偏了:“他說什么了,把你都氣哭了?我哥怎么能這樣!”
“不是不是,”季青藍連忙解釋:“是我想起今晚的事,沒忍住又哭了?!?
“嚇我一跳,以為我哥干什么事了呢……”
“怎么會?!?
“那就好。”盧雪晴挽著她往電梯那邊走:“回去洗個澡,好好休息,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謝謝你?!奔厩嗨{靠在她肩上:“小晴,真的很謝謝你。”
“咱倆什么關(guān)系??!”盧雪晴說:“以后一起養(yǎng)老的關(guān)系,還跟我這么客氣?!?
季青藍笑笑。
她手機響了,看了一眼,她說:“可薇姐?!?
電梯正好來了,季青藍忙接了:“可薇姐,我這邊上電梯,可能信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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