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聞堰開口:“出爾反爾,藍藍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對不起……”
季青藍能說的,只有這句話。
周聞堰說:“我會給你時間,等你什么時候方便了,我不催你,這樣也不行?”
男人大概率是從來沒有用商量和誘哄的語氣和人說過話。
他出生就贏在了起跑線上,再通過自身的努力,有了今天的成就。
向來他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高高在上的人,從來不用顧慮別人的想法和觀點。
但今天,他垂眸,低頭,只為她一句承諾。
他這樣的人,在她面前放低了姿態(tài)。
季青藍哪里招架得住。
她艱難開口:“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時候……”
“我可以等?!敝苈勓哒f:“不管什么時候,我都等?!?
他說這樣的話,如果讓其他人聽到,估計要大跌眼鏡。
周聞堰什么時候如此卑微過。
季青藍沒有受寵若驚,她只覺得誠惶誠恐。
她忍不住問:“為什么……”
周聞堰卻沒辦法告訴她原因是什么。
因為,時機不到。
因為,時機不到。
她還沒離婚,他不想給她增添負擔。
他說:“因為……你是小晴的朋友。”
“就因為這個?”她持懷疑態(tài)度。
周聞堰點頭:“就因為這個。”
他的話,他的態(tài)度,他的目光,真的很有說服力。
也很有叫人信服的本事。
季青藍已經(jīng)無法反駁,也無力再拒絕。
她說:“好,那……等我調(diào)整狀態(tài),我會聯(lián)系您的。周先生,再見?!?
說完,不等周聞堰什么反應(yīng),她轉(zhuǎn)身就跑。
像是身后有洪水猛獸在追她一樣。
避之不及的態(tài)度,叫周聞堰哭笑不得。
向來都是那些女人對他趨之若鶩。
用莊啟州的話來說,他在那些女人眼里,就像是唐僧肉,誰見了都恨不得上來咬一口。
她倒好,看見自己就想跑。
他真的那么可怕?
今天這眼鏡算是白戴了!
他隨手把眼鏡丟給了旁邊的保鏢,然后上車。
壓根沒有去找盧雪晴的意思。
季青藍到了季家,余文媛給她開門,臉上帶著笑意:“藍藍回來了?快點來,正好一起吃飯?!?
季青藍沒想到她這么熱情,態(tài)度這么好。
她一時有些恍惚,好像之前發(fā)生的那些不好的事情,都是她的錯覺。
她眼眶有點紅,叫了一聲媽。
可所有的美好的想象,在進來以后看到周少游的那一刻,都煙消云散了。
“愣著干什么!”余文媛推了她一把:“快點進去吃飯,少游都等你很久了?!?
季青藍被推得踉蹌了一下。
她站定以后,轉(zhuǎn)身就走。
余文媛一把拉住她:“你怎么回事?人家都到家里來了,你別這么任性!”
季青藍看著她,冷冷開口:“我說了我要離婚,你們是聽不懂嗎?”
“離婚是兒戲嗎?你說離就離!少游這么好的女婿,你跟他離婚,以后還能找什么樣的!”
季青藍說:“他哪里好?精神出軌?還是賣妻求榮?媽,您是大學(xué)教師,禮義廉恥是怎么回事,不用我說給您聽吧?”
“放肆!”
季春明大步走過來,指著她罵:“你怎么跟你媽說話呢?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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