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莊啟州:“你為什么不想結婚?”
莊啟州走過來,站在他身旁:“當然是沒玩夠。”
“你又不是莫承炫那樣的人,別給自己身上潑臟水?!?
莊啟州嘆口氣:“相親認識的,無非是家世相當,其他的都不會考慮。結了婚,也是湊合過日子。夫妻兩個相敬如冰,同床異夢,在別人面前的恩愛都是演出來的,有意思嗎?”
“你之前不是有個女朋友?”
“早分了?!鼻f啟州說:“她去國外進修了,一腳把我蹬了。你也太不關心兄弟了,我都空窗多久了。”
“你沒再找,是因為忘不掉她嗎?”
“不是,是因為沒有遇到合適的?!鼻f啟州說:“我也不能將就啊?!?
“那她和你分手,你不痛苦?”
“還好吧?!鼻f啟州說:“畢竟當初在一起,也是各取所需?!?
“不喜歡,也能在一起,身體需要嗎?”
莊啟州看著一臉認真的周聞堰,忍不住笑了笑。
“聞堰,咱倆一起長大,從小你就比我強。不管是學習,經商,甚至是做飯,只要你想做的,你都能做得很好。我一直覺得你很強大,無所不能,現在看來,也不是。”
周聞堰問:“怎么說?”
“在感情上你就不開竅?。≈辽僬剳賽圻@件事,你不如我?!?
周聞堰不知道想到什么,唇角勾了一下。
莊啟州說:“從十八歲到現在,我好歹談過三個女朋友。你呢?別人不知道,我可清楚的很。你現在還是個處男,對吧?”
周聞堰看他一眼:“怎么,和女人上過床,有人給你發(fā)勛章?很值得驕傲?”
莊啟州哈哈大笑。
笑過之后,他說:“這不是驕不驕傲的事,至少很享受。那種滋味……嘖嘖,只可意會不可傳。”
周聞堰想到游艇上那個吻。
和她唇齒相依,耳鬢廝磨。
接吻之前,他也掙扎,矛盾。
最后,對她的渴望勝過了非禮勿視的君子守則。
吻上她的瞬間,周聞堰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在戰(zhàn)栗。
他不知道莊啟州所說的享受是不是這種感覺。
如果是……那他體會的,不過是皮毛吧。
只是接吻,就能叫他幾乎失控。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擁有她,將會是怎樣的極致快樂。
“你什么表情?”莊啟州奇怪地看著他:“你倆不會是睡了吧?”
周聞堰冷著臉看了他一眼。
莊啟州立即知道說錯話了:“我又錯了。但你剛剛明明一臉的回味無窮……好,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周聞堰說:“我和你不一樣。那種事,我只和喜歡的人做?!?
莊啟州立即反駁他:“拜托,我和人睡的時候也喜歡她好嗎?只是感情會變,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莊啟州又說:“而且,我這么有錢,多交幾個女朋友怎么了?再說了,和莫承炫相比,我可是好男人。倒是你這種,才不正常。”
不正常?
周聞堰想起自己那天的急促沖動和情難自禁,他知道,他正常的很。
只是,能讓他失控的,只有季青藍。
本來莊啟州要跟他一起吃晚飯的,結果接了個電話有事先走了。
晚上的時候,他又打給周聞堰:“出來喝酒。”
周聞堰在運動,擦了擦汗說:“不去?!?
“我看見季青藍了?!?
周聞堰愣了一下,立即說:“位置發(f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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