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先去醫(yī)院,季青藍也不聽。
現(xiàn)在她父母又說這樣叫人寒心的話。
“你想清楚了,”余文媛說:“以后離了我們,你就是孤家寡人一個。你以為少游娶你,是因為你這個人嗎?人家看上的是我們的家庭!”
季春明說:“跟她說那么多干什么!這么多年,花在她身上的錢,就當(dāng)做慈善了。誰讓我們當(dāng)初瞎眼,養(yǎng)了個白眼狼!”
季青藍笑了笑,說:
“我從上小學(xué)開始就拿獎學(xué)金,雖然不多,但我小升初的時候,我就讀的中學(xué),減免了所有的學(xué)雜費,還給了我十萬塊。高中不說了,高考那年,我是湖城的文科狀元,學(xué)校和政府的獎金,就超過了一百萬。”
楊可薇在旁邊笑道:“還大學(xué)教授呢,嘴里說得冠冕堂皇,其實養(yǎng)人家沒花多少錢吧?好意思說自己做慈善了,做慈善要都像你們這樣的,那些需要幫助的人都要餓死了!”
季春明和余文媛兩個人都沒想到,季青藍把這些事都說了出來。
她說的是事實,他們連反駁的理由都沒有。
又聽楊可薇調(diào)侃,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季青藍說:“我感激你們養(yǎng)了我,無關(guān)乎物質(zhì),金錢,我之所以那么努力學(xué)習(xí),是想讓你們臉上有光,想報答你們。我把你們當(dāng)親生父母,想讓你們以我為榮??墒?,有人傷害我,你們卻視而不見……”
“你不能這么說,少游做的事,是不對,但也不至于要鬧到報警的地步吧?”
余文媛想了想,語氣緩和了許多:“爸媽都知道你是好孩子,你一直都聽話的,這次也是真讓我們生氣了,你道個歉,你爸就原諒你了。以后你和少游好好過,他要是再欺負你,我也不饒他!”
“藍藍有什么錯,為什么要道歉?”楊可薇再也看不下去了:“那個死男人對她做那樣的事,你們還讓她跟他好好過?這可真是養(yǎng)父母能做出來的事,親生的誰舍得?”
季春明自知說不過楊可薇,他直接去看季青藍:“我再最后問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撤銷?”
楊可薇扶著她:“藍藍,我支持你!”
季青藍抬眼,眸中有淚。
哪怕這夫妻二人對她這樣,可這么多年,她一直把他們當(dāng)親人。
但這次,他們的淡漠和謾罵,真的寒了她的心。
她終于認識到,這段感情,一直都是她努力在維系。
對方根本不拿她當(dāng)回事。
她說:“我不會撤訴,婚也是要離的。如果你們還對周少游抱有期待,那我就再告訴你們一件事?!?
余文媛看了楊可薇一眼,她說:“青藍,你跟媽先回家,我們坐下來慢慢說。”
“不用?!奔厩嗨{說:“我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我感激你們養(yǎng)了我,但我不能為此把我這條命搭進去,還是在你們根本不在乎我的前提下?!?
“愛不是口頭上說說的,我和你爸怎么會不關(guān)心你?”
“那如果周少游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你們會支持我離婚嗎?”
“他只是一時犯渾,可以改嘛?!庇辔逆抡f:“你再給他一次機會?!?
“不是?!奔厩嗨{看著他們,一字一句,揭開了自己的傷疤:“他為了名利,金錢,權(quán)勢,把我送到了別的男人床上。用妻子的身體,來巴結(jié)別的男人。爸,媽,這樣的人,讓我怎么跟他過一輩子?”
哪怕是對周少游有著好女婿濾鏡的余文媛和季春明,聽見這話,也驚呆了。
余文媛半天沒回過神。
季春明倒是聽明白了:“少游不可能做這樣的事!你為了離婚,所以這樣誣陷中傷他?”
楊可薇可太看不慣這對夫婦了。
什么大學(xué)教授,這樣的人教書育人,不是誤人子弟嗎?
她說:“是不是誣陷,你們?nèi)枂栔苌儆危痪椭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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