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隔音還算可以,但有的窗戶沒關(guān)好,她這樣叫,被別人聽見了怎么辦?
周少游正擔(dān)心,就聽見有人敲門。
不,是有人砸門。
周少游一愣,季青藍趁機推了他一把。
周少游沒有防備,從沙發(fā)上滾落。
季青藍再也忍不住,捂著嘴跑向門口。
她衣衫不整,又是這個模樣,跑出去的話,周少游有嘴都說不清。
他反應(yīng)也快,起身就去追。
但動作太猛,膝蓋砰一聲撞到了茶幾邊角,痛得他尖叫一聲,抱住了腿。
這個功夫,季青藍已經(jīng)跑到玄關(guān),開了門。
門口兩個穿著黑西裝的彪形大漢,其中一個開口:“我們在外面聽見有人喊救命,需要幫助嗎?”
“需要!”季青藍渾身都在哆嗦,她緊緊攥著自己的領(lǐng)口,聲音顫抖:“請,請幫我報警!”
“不要!”
周少游忍著疼從后面追過來,看見這兩人,頓時怒道:“又是你們!你們還沒完了是吧!”
那兩人沒一個人理他,問季青藍:“確定需要我們報警,是嗎?”
“是!”季青藍聲音顫抖,但語氣堅定。
“不許報警!”周少游急了:“我們是兩口子,這是我們的家務(wù)事,你們管那么多!報警干什么,警察也管不了我們夫妻的事!”
那兩人根本不聽他說話,其中一個直接撥了報警電話。
周少游上前就要去奪他的手機,另外一個輕松制服他。
周少游自知不是人家對手,立即去看季青藍:“你有病?。笫裁淳?!快點阻止他啊!”
季青藍在旁邊,默默往黑衣人身后躲了一下。
電話已經(jīng)打通,黑衣人報了地址,很快把電話掛了。
周少游怎么都沒想到,他不過是聽從季若萱的建議,把季青藍睡了。
就能鬧到派出所去。
季若萱說,季青藍喜歡他,他把人睡了,季青藍以后肯定就會死心塌地。
誰知道季青藍瘋了一樣的反抗,最后還叫人報警。
警察來得很快,直接把人帶走了。
在車上,周少游就一直對人家說:“我們是兩口子,真的是兩口子,沒什么事,你們別當(dāng)真……”
出警的工作人員說:“那你們是鬧著玩呢?這是浪費公共資源!”
季青藍開口:“不是,是我要報警。我要告他婚內(nèi)強暴,還有家庭暴力!”
工作人員看了季青藍一眼,說:“那就去了做筆錄的時候再說。”
周少游壓低聲音開口:“你瘋了!我是你老公,你告我……你有沒有想過后果!”
季青藍一個字都不想和他說。
剛剛上警車之前,她已經(jīng)吐過一次了。
到了派出所,兩人分別做筆錄。
季青藍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了。
周少游卻死活不承認他是強迫,只說是夫妻情趣。
做筆錄的工作人員,其中一個是女警,溫聲安撫季青藍,跟她說這件事情的流程。
如果她執(zhí)意要告,還需要做傷情鑒定。
季青藍被工作人員帶著往外走,就聽見前面一陣喧嘩。
她一抬頭,看見了季春明和余文媛。
“爸,媽?你們怎么來了?”
季青藍臉色蒼白,唇上也沒有血色,整個人透著狼狽無助。
但夫妻二人像是沒看見,余文媛直接問:“怎么回事?兩口子的事,怎么還鬧到派出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