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游艇角落里,兩人偶遇,她叫他周先生,他說她記性差,還說讓她下次記得叫七哥。
但之后發(fā)生了那么多事,再見面,這聲“七哥”,季青藍哪里還叫得出來。
不過,通過剛剛的談話,季青藍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那么大的負(fù)擔(dān)。
她覺得周聞堰要謝禮這件事,對她來說是一種解脫。
她是感激他,但想想周聞堰做的那些事,心里又有些別扭。
如果一件謝禮能讓兩個人互不相欠,季青藍真的很樂意。
至于叫什么,一個稱呼而已,叫了也不會少塊肉。
她忙開口:“七哥。”
盧雪晴說:“原來你們約好了啊。我有時候也叫七哥哎,正好,藍藍跟著我叫,沒毛病。”
好友加了,謝禮也要了,關(guān)鍵是卸下了季青藍身上的防備。
周聞堰起身,拿過旁邊的衣服,開口:“那你們吃,我還有事,先走?!?
他穿了衣服往外走,背影身姿挺拔,像青松一樣堅韌不移。
季青藍收回視線,覺得周聞堰要穿上自己設(shè)計的衣服,肯定很好看。
他會是最漂亮的模特,身材還那么好……
“藍藍?”
盧雪晴的聲音拉回了季青藍的思緒。
她臉上一紅,連忙問:“怎么了?”
“你實話跟我說,我哥沒欺負(fù)你吧?”盧雪晴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她:“他要是欺負(fù)你,我可不饒他!”
“沒有?!奔厩嗨{連忙搖頭:“周先……七哥人品高潔,怎么會欺負(fù)女人。”
楊可薇說:“青藍,今天吃了這頓飯,我們以前的事,都一筆勾銷好嗎?以后有什么事,你隨時可以找我,也希望你像信任小晴一樣信任我?!?
季青藍有點不好意思:“可薇姐,我沒有質(zhì)疑你的意思,我只是當(dāng)時太生氣了,又知道你們是親戚,想著你們要避嫌……”
“我知道?!睏羁赊倍似鸩璞骸皝恚郧暗氖戮瓦^去了,以后我們就是朋友?!?
三人吃過飯盧雪晴又拉著季青藍去逛街,兩人買抱枕的時候,季青藍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見她發(fā)呆,盧雪晴問:“怎么了?這個不好看嗎?”
手里是一個雪白的小羊抱枕,四四方方的,上面有兩個羊角,下面還耷拉著兩條小腿。
很可愛。
她猛地想起來,之前周聞堰來季青藍家里那次,她用什么東西,砸了周聞堰。
好像就是那個小羊抱枕。
之后盧雪晴就說抱枕不見了。
難道是……
但怎么可能!
周聞堰那樣一個大人物,他怎么會悄無聲息拿走盧雪晴家里一個普普通通的抱枕?
甩開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季青藍笑笑:“好看,我們就要這個?!?
兩人逛街回到家,盧雪晴還有工作要處理,季青藍也趴在茶幾上,想著趕緊給周聞堰設(shè)計衣服。
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是周少游打來的。
她不想接,可離婚的事還沒辦。
她接通,摁了免提,開口:“除了離婚的事,其他的,我都不想和你聊?!?
周少游說:“我就是要和你說離婚的事。”
“好,你說?!?
“電話里說不清楚,你回家,我們當(dāng)面聊?!?
季青藍沒多想,他終于松口,很不容易,和盧雪晴交代了幾句,她就回去了。
卻沒想到,周少游會做出那么卑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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