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端端的會生?。抗植坏媚氵@幾日…是他監(jiān)控你?還是他不想讓你見外面的人?你手機為什么打不通?就不需要我?guī)湍恪?
“棠棠,是誰的電話?怎么接了這么久?也是公司的工作嗎?你現(xiàn)在都生病了,能不能就別一心窩在你那工作里了?!?
男人的聲音擠進了電話里,他由遠而近的走了過來,將弄好的蘋果放在了桌角。
“吃點水果,大夫說了,你現(xiàn)在身體虛弱,最不該做的事情便是費心…公司的事就算是沒有你也可以……”
他說著便要順手奪過莊雨棠的手機,卻被莊雨棠躲了過來。
“你先放在那兒吧,我一會兒吃?!?
“棠棠?!?
他有些不愿意的叫著莊雨棠的名字,又伸手去拿。
莊雨棠只好無奈的將手機遞還給他,在看見上面的來電顯示時,他的神色立馬變得冰冷無常。
“周先生,似乎我之前已經(jīng)警告過你,我夫人已經(jīng)是已婚,和周先生不一樣,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請周先生不要再打擾我夫人,不然讓別人誤會我顧家顏面放在哪里?”
他語氣變得越發(fā)冰冷,手上插了個蘋果,遞給了莊雨棠。
莊雨棠原本想接過來,卻又被人躲開,只能無奈的張嘴咬下了那塊蘋果。
“你太太也是我的下屬,作為公司高管,體貼一下生病許久沒有到崗的工作人員,應(yīng)該也是我這位高管的分內(nèi)之事吧?”
“分內(nèi)?周先生,如果你再這樣騷擾我的夫人,那我想…我應(yīng)該跟貴公司的人事說一聲,要給我的夫人辦離職手續(xù)了?!?
“不行。”
“不行?!?
耳麥里和現(xiàn)實中的聲音相撞。
看著同樣著急的兩個人,他默不作聲的掛斷了電話。
他耐著性子哄了莊雨棠許久,可莊雨棠卻毫無任何情感波動。
就算是這次生病,他一直守在莊雨棠的身旁,都不曾離開,最后卻仍舊換不回莊雨棠半分心軟。
可唯獨他。
一個根本沒有身份靠近莊雨棠的男人。
既然讓莊雨棠那樣緊張。
“這么害怕我讓你辭職?怎么…這么害怕,以后再也見不到他?”
“你別亂說,我都跟你說了,研究組現(xiàn)在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我連續(xù)請了這么多天假,本來就已經(jīng)夠…要是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我在離職,你知不知道我要被別人在背后說什么?”
“你是我顧家夫人,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可以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你管外頭的人說什么呢?棠棠,我真的不想你在外面那么累了,你就聽我一句…辭職好嗎?”
男人有些委屈的伏在莊雨棠的身旁,那微微抬頭,那雙眉眼中帶著些濕潤,又帶著一些央求。
莊雨棠有些遲疑。
從前但凡有些事情,莊雨棠不想隨他的意,他便會擺出這副姿態(tài),確實很會讓莊雨棠心軟。
可現(xiàn)在…莊雨棠卻不再吃這一套。
“我…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再說,我不想讓別人說,我只能依附顧家?!?
他們兩個人的想法不同,一向都會互相碰撞。
從前是莊雨棠一味的為了眼前的幸福而犧牲自己。
可現(xiàn)在莊雨棠不愿意了。
以至于…顧宴笙這時才發(fā)覺他們兩個人從始至終都不是能同行的人。
“你就一定要這樣跟我唱反調(diào)嗎?棠棠,我說過,你就算再不讓我高興,我也絕不會松口和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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