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笙再次低下了自己的頭。
他確實沒有辦法給莊雨棠當(dāng)場承諾。
“你知道這些年我最失望的時候是什么嗎?不是你背著我與其他的女人茍且,也不是你在我面前撒謊,更不是你忘記我們很多紀(jì)念日,反而是在你父母刁難我的時候,你從來都沒有為我真真正正的說過一句話?!?
滿腔的委屈。
那一句句的指責(zé),都似乎好像早已沁入了骨血。
“多說無益,不管你做什么,就算是你如今把我困在這里,讓我像一只養(yǎng)在籠子里的金絲雀,我也絕不會輕易就這樣屈服了你,也絕不會輕易就這般…讓你掌控我所有的生活?!?
莊雨棠伸手推開了他,一時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顧宴笙,你把我拘禁在這里,是犯法的,我可以選擇報警。”
顧宴笙在這一刻觸及到莊雨棠目光之時,卻轉(zhuǎn)身,朝著一旁的櫥柜走去。
而櫥柜上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湯面。
“還記得從前,你總是說想吃他們家的湯面,因為只有他們家的湯面能夠喚醒曾經(jīng)屬于你我二人的記憶,所以我特意去買了,還做了一些…我們先吃飯,至于其他的事情,晚一點的時候再談?!?
桌子上的早飯可以說是與昨日早晨的早飯差距極大。
可即使如此,莊雨棠卻也沒有半分胃口。
“你覺得被自己恨毒了的人監(jiān)控起來,就這樣按照他的命令做事,這樣的日子我會高興嗎?你要是真的喜歡我,此時就應(yīng)該放開我的手,隨我去…”
“我不會放開你的手,我也不會縱容著你離開,棠棠,我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我也會…做到像承諾里的那樣,以后絕對不會再有任何事情瞞著你,相信我好嗎?”
苦口婆心的勸告早就已經(jīng)說出了口。
可面前的人卻還是油鹽不進(jìn)。
算了。
莊雨棠站起身,而后又朝著樓梯走去,卻被男人抓住了手。
“棠棠,如果你始終都不肯好好吃飯的話,那我只能打電話給爸媽了,你知道的,爸媽平時研究就已經(jīng)夠忙了,還要照顧公司,要是知道你賭氣,不好好吃飯,一定會更加難過的?!?
“你拿我爸媽威脅我?”
莊雨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那么相愛的男人,有朝一日會拿自己最為在乎的父母來要挾。
“我不是要挾,我只是心疼你。”
他遞過來碗筷,細(xì)心的將碗里的湯面崴了一半放在碗里。
莊雨棠咬了咬牙,不想讓這場鬧劇鬧到父母的面前,所以便只好坐下來。
“我吃。”
湯面入胃,雖然是熟悉的味道,勾起的自然是舊時的那份情深。
但卻也讓人覺得今非昔比。
莊雨棠將半碗面吃完,身體也恢復(fù)了一些能量。
她抬頭看著面前滿目,興奮收拾碗筷的他。
“你這刻舟求劍的樣子,還真是和從前的我沒什么兩樣,以至于我現(xiàn)在看到你的樣子,就知道自己曾經(jīng)到底有多蠢,才能夠讓你一直玩弄于股掌之中。”
“不是?!?
莊雨棠并不想與他再過多廢話,只是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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