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前面抱著孩子細聲細語哄著的女人,心里雖有些絞痛,但卻還是開口。
“莊小姐,我似乎看到了你丈夫?!?
“我丈夫?”
這可是兒科,附近也只有婦產(chǎn)科。
周聿川點了點頭,隨后朝著剛剛那方向指了指。
“我剛剛看見你丈夫和一個女人過去,你要不要過去看看究竟是誰?畢竟他們兩個都能來婦產(chǎn)科的話,你應(yīng)該也……”
不會再繼續(xù)忍著了吧。
莊雨棠是否就可以主動的結(jié)束這一場極其悲壯的婚姻。
他們也是否還能夠有機會重來。
顧宴笙能和誰在一起,當然是和藍汐。
也真是湊巧。
要不是電梯壞了,莊雨棠也不會來這邊,更不會遇見周聿川和孩子,也不會再偶遇顧宴笙和藍汐。
“你看錯了,我先生說他今天有工作,所以一直都待在公司,要不然我先生怎么可能不來陪我換藥呢?”
莊雨棠晃了晃自己受傷的那只手。
“我有些…實在抱不住了,趕緊去病房吧,別再耽誤了?!?
周聿川看著面前這個寧愿自欺欺人,也不想走上前去好好的看一看究竟是否什么是真相的莊雨棠,心里更加疼愛。
莊雨棠是個什么樣的人。
卻能夠為這么一個人渣如此受盡委屈,卻從不曾談及一一語。
“要不你給你先生打個電話,萬一是我沒有看錯呢?你不會還想就這樣糊涂的過著吧,莊小姐,你的人生還很長,一段糟糕的婚姻并不應(yīng)該成為束縛你的根本原因?!?
莊雨棠當然知道,周聿川并沒有看錯。
可是莊雨棠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他。
換句話說,這莊雨棠根本就不在意他現(xiàn)在究竟在做什么。
“莊小姐?!?
莊雨棠聽得出周聿川語氣當中的那份埋怨。
或許是對不爭的她,最輕描淡寫的指責。
“好吧,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的話,如果我不打這通電話,反而顯得我真的很固執(zhí)了,不過如果這件事情讓我先生很不高興的話,請你做個見證,不是我在懷疑我先生?!?
“當然,如果你先生并不在這里的話,那我…一定會表達我的歉意。”
莊雨棠點了點頭,隨后轉(zhuǎn)身去撥通了顧宴笙的電話。
顧宴笙剛剛把藍汐送進了檢察室,就看見了手機上來自莊雨棠的來電顯示。
原本想要關(guān)掉,但又怕莊雨棠會懷疑,所以左思右想還是接通了。
“怎么了?老婆,這么快你就包好了傷口嗎?可是我這邊還有些瑣事走不開,要不然我讓助理去接你,順便在……”
“不是,就是我偶然在婦產(chǎn)科看見了一個身形很像你的人,而且…身旁還站著個女人,兩個人很恩愛的樣子,讓我覺得有些羨慕?!?
“在婦產(chǎn)科看見我?老婆,你是不是又亂想了,我不是和你說過了,我和藍汐兩個人根本沒有任何關(guān)系,而且…我知道之前不該做那些傷害你的事,你要是想要一個孩子,我們從現(xiàn)在就開始準備好嗎?”
顧宴笙一邊安撫著莊雨棠的情緒,一邊目光卻四處看著,但一直不曾找到莊雨棠的身影。
可就在不遠處的墻后,莊雨棠與周聿川卻是眼睜睜瞧著他走來走去。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