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他還真的是…你手腕上的傷可輕可重,雖然現(xiàn)在撤去了繃帶和石膏,這也不能輕易挪動,不然的話很容易會造成二次創(chuàng)傷。”
“您放心,我是可以照顧好自己的,醫(yī)院所說的那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我也一直都注意,我絕不會再讓自己的手臂更加損傷厲害的”
大夫見莊雨棠如此聽話,當(dāng)然也沒有太……
“那就好!我給你開了一些口服的消炎藥,還有一瓶止痛,如果傷口實在很疼的話,你也可以吃一片止痛,吃最好還是不要吃?!?
是藥三分毒。
就算是這種普通的止痛片,也不能夠真的一點后作用都沒有。
莊雨棠點了點頭,拿了藥之后便朝著醫(yī)生辦公室外走去。
莊雨棠原本是想要乘坐電梯下樓,但沒想到剛剛還好著的電梯,突然之間貼了維修的標(biāo)。
原本…樓層不高,莊雨棠也可以選擇走步梯下去。
但莊雨棠剛剛打量過,那步梯里面沒燈,莊雨棠實在害怕,要是走空了再摔倒,便問了護士臺的人,尋了一處比較靠近的路線,打算換到另外1號樓里去下樓。
但卻沒想到既然遇見了熟人。
莊雨棠不知為何有些心虛的將自己的手往身后藏了藏,可卻還是被那人眼尖的看了出來。
“你胳膊受傷了?怎么弄的?怪不得我聽公司里的人說你請了長假,是他欺負你了?”
周聿川的語氣里染上了就連他自己都不曾發(fā)覺的急迫,甚至想要知道莊雨棠的傷口究竟是因何而來。
莊雨棠搖了搖頭,又拍了拍人肩膀安撫著。
“不是,就是我在整理東西的時候,一不小心扭到了而已,順便又被刮到,就是看著有些…但是實則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的很好了,你放心,不會有什么后遺癥的,我剛剛已經(jīng)看過醫(yī)生了。”
莊雨棠將事實和盤托出,但換來的卻還是他濃厚的擔(dān)憂。
“我們再去一趟醫(yī)生辦公室,”
他說著便想拉著莊雨棠轉(zhuǎn)身離開,在身后打開的醫(yī)生門,卻在叫著他的名字。
“周聿川,周聿川在嗎?”
他看著身后的醫(yī)生辦公室,突然之間有些犯難。
“真的沒事,你先過去吧,聽醫(yī)生的話?!?
他點了點頭,但是沒有松開莊雨棠,反而是拉著莊雨棠一同去了那醫(yī)生辦公室。
而醫(yī)生辦公室的椅子上坐著個小男孩,那雙圓嘟嘟的大眼睛倒像極了葡萄,此刻他目不轉(zhuǎn)盯的看著莊雨棠,似乎在打量著莊雨棠。
那大夫遞給了顧宴笙繳費單。
“只是些輕微感冒,再加上有些高燒,但溫度不算太高,只需要口服些退燒藥就行,過孩子年紀(jì)還是有些小,所以也有可能會有其他的并發(fā)癥,你去繳費拿藥,如果說晚間的時候還沒有退燒的話,你聯(lián)系醫(yī)院的晚間部門,到時候再做打算?!?
顧宴笙點了點頭,拿過了繳費單,用來伸手想要牽起小男孩,但是卻有些費勁。
莊雨棠看著顧宴笙一手拿滿了繳費單,而另外一只手又……
“要不我?guī)湍銕е⒆?,你先把費用交了,和孩子一起去藥房門口等你,這樣也能夠稍微的省一些時間,你覺得怎么樣?”
莊雨棠有些擔(dān)心,怕它不敢將孩子交給自己。
后者卻是點了點頭,而后便大步朝著腳飛出走去,指空留莊雨棠與這孩子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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