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汐更是扯了扯他,讓人附耳過來,不知他二人說了什么,顧宴笙竟然也答應了下來。
“我可以答應你,把公司的股份給你,行了吧,現(xiàn)在你可以告訴外頭的人和網(wǎng)上那些網(wǎng)暴的人,那天拍到的視頻是假的,我和小汐關系清清白白?!?
雖不知他為何突然改變了想法。
但莊雨棠也不是吃素的。
當然知道所有的一切,只有白紙黑字更能讓自己倚仗。
莊雨棠從一旁取了支筆和干凈的白紙過來,刷刷幾行,并寫了個簡易的合同。
“事急從權,我想此刻的你應該也沒什么心情,等著法務部發(fā)合同過來,所以我就先簡單的寫個合同,至少要證明此事是你心甘情愿的答應我的,這份股份,我肯定能拿得到手?!?
之前有不少次,他從不遵守諾。
莊雨棠更怕此刻他有求于自己,便是那副百般央求。
而等到所有事情都結束之后,自己便會成為那個被算計的可憐鬼。
“你不信我?”
他拿過莊雨棠寫出來的那臨時合同看了兩眼,眼眸中滿是失望。
“我是你丈夫,我也是你此生最親近的人,你怎么能夠不信我?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但觸及到莊雨棠目光時,卻突然禁了聲。
“不要說那些有的沒的,真兄弟還明算賬呢,更何況,這是你答應我要給我的報酬,你要是不簽,我也不會做事?!?
只有白紙黑字才能讓人相信。
再說若是他之后要以什么夫妻情誼或是他二人財物應該歸于一處的理由,再將這股份拿回去怎么辦?
這張紙就是約束他的。
顧宴笙有些后悔。
之所以愿意答應莊雨棠作為交換,是因為藍汐同她說就算此刻眼下給了莊雨棠,但是之后也可以尋個由頭從莊雨棠手中奪回來。
畢竟他們是夫妻榮辱一體。
可現(xiàn)在若是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那么往后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拿回來的。
這可怎么辦是好。
他轉過頭就看著藍汐那雙已經(jīng)哭的妝花了的小臉,心里更是心疼得很。
而另一面是急迫想要逼著他簽下合同的莊雨棠。
一邊是哭的梨花帶雨腹中還有自己的“情人”妻子。
一邊是他這些年仍舊割舍不下的舊情人“妻子”。
他究竟會選擇誰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頭的聲音雖然有所減小,但卻又很快卷土重來,
房中的女子被嚇得有些哆哆嗦嗦。
他終究是硬了心腸,開口說道。
“我簽,我簽就是了?!?
他奪過了手中的紙筆,而后在落款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還特意替莊雨棠指了指。
“現(xiàn)在可以了嗎?趕緊出去,向他們說清楚…那些事情與小汐都沒關系。”
莊雨棠看著他急不可耐,想將自己推出去為面前人作證的樣子便覺得可笑。
他表面上裝的那副情深,可實際上是對她最為無解。
“好,我會去做相應的澄清,也會告訴大家,此事與藍汐無關,藍汐也并不是網(wǎng)上所傳的小三,對于那天你們兩個在一起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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