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在公司樓下抱著啃成一團,畫面簡直不堪入目。
莊雨棠抿了抿唇,她本來應(yīng)該感到幸災(zāi)樂禍,但此刻,她心底卻是一片蒼冷。
她愛了顧宴笙十年,最后得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心猿意馬,還妄想著瞞天過海的垃圾。
莊雨棠不為失去顧宴笙可惜,她只可惜自己被浪費掉的十年。
她將這一幕全程錄了下來,才讓司機送自己回去。
顧宴笙一夜沒回家,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衣衫凌亂的趕回來,手里還提著早餐,偽裝成一副一直在家,只是剛剛出門給她買了飯的假象。
“老婆!”
他踏進客廳,唇角帶著寵溺笑意,“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那家店的小籠包,快來嘗嘗。”
莊雨棠淡聲說:“我吃過飯了?!?
顧宴笙明顯一愣:“你今天起這么早?”
聲音染上了一絲慌亂,怕自己露餡。
“隨便煮了點粥。”
莊雨棠輕笑,又問他:“你去買個早餐怎么這么久,我等了你半天。”
顧宴笙急忙道:“我怕回來太早吵醒你,就在店里吃過了回來的,他們家今天人也很多,路上也有點堵車,所以……”
他一口氣解釋一大串,唯恐她不信。
莊雨棠懶洋洋的哦了一聲,“那你可真夠倒霉的。”
語氣里濃濃的諷刺,然而顧宴笙此刻太過緊張,竟是沒聽出來。
他放下早餐,過來抱她:“下次煮粥這種事,讓阿姨做就好了,哪里用得著老婆大人親自動手,我娶你回來是讓你做小公主的,可不是讓你受苦的。”
類似的話,以前他說過很多,但這一次,莊雨棠只覺得惡心。
她眉眼微涼,不動聲色的掙開他:“待會還得去家宴,你快去換衣服吧?!?
顧家是名門世家,規(guī)矩卻很傳統(tǒng),每周六例行家宴,顧家每個人都要到。
顧宴笙怔了怔,顯然是連這個都忘了,被莊雨棠提醒了一下,才匆忙去換衣服。
顧家老宅坐落在城郊,路上就要兩三個小時,待他們到時,已經(jīng)是臨近中午了。
莊雨棠下了車,剛進客廳,顧母就忙不迭的迎了上來,但看到是她后,臉上的笑容立刻就垮了。
“宴笙呢?”
以往她和顧宴笙都是一起進來的,這次顧宴笙去停車,莊雨棠懶得等他,直接進來了。
顧母一向不喜歡她,或者說,顧家人有一個算一個,都看不上她,對他們的婚姻更是極力反對,直到顧宴笙基因病發(fā)作,她去國外潛心研究數(shù)年,帶著特效藥回來,治好了顧宴笙,顧母才不情不愿的松口。
盡管這樣,每次見面時,依舊沒有什么好臉色,哪怕莊雨棠對她再怎么恭謹(jǐn)有禮,也改變不了顧母對她的厭惡。
顧宴笙不止一次的私下對她說,他母親沒有惡意,只是對兒媳婦要求比較高,要她一再退讓。
但如今,莊雨棠想到一個更適合形容顧母的詞。
山豬吃不來細(xì)糠。
有些人,配不上她的善意。
見她沒回話,顧母惱怒之下,抬手便要推她:“啞巴了?果然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長輩說話都敢當(dāng)沒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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