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雨棠放緩了腳步,慢慢的靠近了桌前。
當然也聽見了他壓低的聲音。
“我知道寶貝,心里只有你一個人,我肯定不會碰她,她現(xiàn)在還在樓上睡著,沒辦法,傷了手臂,我得陪人去醫(yī)院,我也想陪寶寶去醫(yī)院看我們的寶寶,可是我現(xiàn)在分身乏術(shù),寶寶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他極盡所有的耐心哄著,然而哄著的卻是另外一個女人。
“寶寶?你在叫誰寶寶?”
莊雨棠故意出現(xiàn)在人身后,嚇了他一跳,讓他下意識的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轉(zhuǎn)過身,有些嗔怪的看著莊雨棠。
“你怎么走過來都沒什么腳步聲,嚇我一大跳,哪有什么寶寶,聽錯了,我是在接公司的電話?!?
她看似好像十分坦蕩,可實則處處的小動作都是在說自己心中有愧。
莊雨棠頗覺得有些無語。
好歹這也是在他二人名下的屋子。
他就不能夠忍耐這些。
藍汐也是,她都已經(jīng)在這個家里了,竟還如此毫無畏懼的打電話給她。
生怕莊雨棠不知道他們倆現(xiàn)在混在一塊。
“是嗎?那可能確實我聽錯了,你要是有事情的話就去忙,不用管我,我只是手上去拆個繃帶而已,打車過去就行?!?
“你自己一個人真的可以嗎?今天確實還是有些瑣事在忙,知道的,我那幾天一直都在爸身旁,也沒有管公司的事情,所以公司對接了一大堆…我得過去看看?!?
莊雨棠知道這不過是個極其就容易猜穿的謊,但是莊雨棠不屑于拆裝。
“你昨天提出來的時候,我就想到你許久也沒去公司,公司肯定會有很多事情需要你處理,本來今天就想跟你說,你不必陪我去的,你先去公司處理事務(wù)?!?
他見莊雨棠這樣懂事,心里的那些不安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伸出手將莊雨棠的椅子拉了開來,而后又扶著莊雨棠的后背看著莊雨棠坐下。
“那我就不去了,不過你換完藥之后給我打個電話,我要是忙完了,就去醫(yī)院接你,真的很抱歉,不能陪你一起去換藥,你回來我們一起吃晚飯吧?!?
“好?!?
莊雨棠知道這不過是一句玩笑話。
所謂的接送,所謂的飯菜也幾乎絕不可能實現(xiàn)。
看著面前人如此乖巧的樣子,顧宴笙心中的那份惶惶不安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知道最近我真的很冷淡你,那接下來的日子我會好好的彌補你的。”
莊雨棠點了點頭,似乎真的相信了顧宴笙的承諾。
——
醫(yī)院。
莊雨棠自己獨自一個人掛了號,而后去拆了繃帶。
大夫看著莊雨棠手腕上的傷,原本想叫來家屬好聲說道幾句,真沒想到,莊雨棠還是獨自一個人來的。
“你丈夫他還真的是…你手腕上的傷可輕可重,雖然現(xiàn)在撤去了繃帶和石膏,這也不能輕易挪動,不然的話很容易會造成二次創(chuàng)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