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也紛紛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侯……侯爺……您……您叫奴婢?”她的聲音顫抖著。
“侯……侯爺……您……您叫奴婢?”她的聲音顫抖著。
“就是你?!蔽赫艿淖旖枪雌鹨荒埲痰幕《?。
“是你把本侯的行蹤告訴了刺客?!?
“是你告訴他們書房的窗戶最易得手?!?
“是你用桐油和細沙替換了窗欞的黏合劑。”
“讓弩箭可以悄無聲息地穿透?!?
魏哲每說一句。
那個仆婦的臉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她已經(jīng)面無人色癱軟在地。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沒想到內(nèi)鬼竟然是這個最不可能的人。
姚賈也愣住了。
他之前排查了所有可疑的人員。
唯獨漏掉了這個負責灑掃的仆婦。
因為她實在太普通太平凡了。
“侯爺……奴婢……奴婢冤枉啊!”
仆婦終于反應過來撕心裂肺地哭喊起來。
“奴婢在侯府十幾年了忠心耿耿??!”
“奴婢怎么可能背叛侯爺!”
“忠心耿耿?”魏哲笑了。
“你的兒子三年前在楚國邊境與我大秦軍隊作戰(zhàn)時被俘?!?
“至今仍關(guān)押在楚國大牢?!?
“項燕的人找到了你?!?
“他們答應你只要你配合他們。”
“就放了你的兒子讓他與你團聚?!?
“所以你動心了?!?
“我說的對嗎?”
魏哲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
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打在仆婦最脆弱的神經(jīng)上。
仆婦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她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樣。
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驚駭。
她不明白。
這么隱秘的事情侯爺是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除了她和楚國人之外。
應該沒有任何人知道才對!
“你一定很好奇本侯是如何知道的。”
魏哲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他緩緩走下臺階來到仆婦的面前。
“其實很簡單?!?
“因為那個所謂的‘楚國使者’?!?
“是我派人假扮的。”
轟!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
不僅劈懵了那個仆婦。
不僅劈懵了那個仆婦。
也劈懵了在場的所有人。
包括姚賈。
所有的一切……都是侯爺設(shè)的局?
“你……你……”仆婦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楚國人確實想在我身邊安插釘子?!?
“但他們的動作太慢也太蠢?!?
“在本侯決定要對楚國動手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經(jīng)派人查遍了府里每一個人的底細?!?
“包括你在楚國的那個兒子?!?
“所以與其等他們來找你?!?
“不如我先幫你一把?!?
“幫你把這個‘叛徒’的身份坐實?!?
魏哲的聲音冰冷而殘酷。
“今晚的刺殺是真的。”
“你傳遞出去的情報也是真的。”
“但你不知道的是。”
“從你點頭答應的那一刻起?!?
“你的每一個動作都在我的監(jiān)視之下?!?
“你以為你在利用我?!?
“其實你只是一枚被我利用的棋子。”
“一枚用來引出真正刺客的棋子?!?
“一枚用來震懾宵小凈化侯府的棋子?!?
“現(xiàn)在你的任務完成了?!?
“你可以去見你的兒子了?!?
魏哲說完轉(zhuǎn)身走回高階。
“不……不要……”仆婦終于崩潰了。
她瘋狂地磕著頭血流滿面。
“侯爺饒命!侯爺饒命??!”
“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我兒子!他還年輕??!”
“拖下去。”魏哲頭也不回地揮了揮手。
“亂棍打死?!?
“至于她的兒子?!?
魏哲頓了頓聲音冷得像冰。
“傳信給楚國邊將?!?
“就說他母親是我大秦的功臣?!?
“請他們好生‘照顧’?!?
“噗!”
仆婦聽到這句話再也支撐不住。
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昏死過去。
兩名如狼似虎的護衛(wèi)立刻上前。
像拖死狗一樣將她拖了出去。
很快庭院里就傳來了沉悶的擊打聲和凄厲的慘叫。
但那慘叫聲很快就弱了下去。
直至消失。
直至消失。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仆人都跪在地上。
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他們看著魏哲的眼神。
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這個男人是魔鬼!
他竟然用一個局中局。
不僅引出了楚國的刺客。
還順手清洗了府內(nèi)的隱患。
甚至連那個仆婦在楚國的兒子都沒有放過。
這種算計這種狠辣。
已經(jīng)超出了人類的范疇。
擔架上的趙倩早已淚流滿面。
她看著那個仆婦被拖出去。
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棋子。
她們都是棋子。
在這個男人的棋盤上。
沒有任何人可以反抗。
只能任由他擺布。
直至被無情地拋棄。
魏哲的目光再次掃過眾人。
“從今日起?!?
“府內(nèi)若再有貳心者?!?
“她就是你們的下場?!?
“姚賈?!?
“屬下在!”姚賈的聲音都在發(fā)顫。
“擬定一份新的府規(guī)。”
“一人犯錯全家連坐?!?
“一房犯錯全房連坐?!?
“讓所有人都給本侯把眼睛擦亮點?!?
“我不希望同樣的事情再發(fā)生第二次?!?
“喏!”姚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他知道經(jīng)過今夜之事。
這座武安侯府將變成一座鐵桶。
再也沒有人敢生出半點異心。
因為恐懼。
是最好的韁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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