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有吞并天下之雄心,臣,不過是,順勢而為。”
“哈哈哈,好一個順勢而為!”嬴政大笑,“天下大勢,皆在你胸中。寡人,還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喝干了杯中酒,放下酒杯,話鋒一轉。
“魏哲,你今年,多大了?”
“回王上,臣,年二十。”
“二十……”嬴政的眼中,閃過一絲感慨,“二十歲的關內侯,前無古人,恐怕,也后無來者了。”
他盯著魏哲,眼神,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你,年紀輕輕,身負大功,位極人臣。但,寡人看你的府邸,未免,太過冷清了些?!?
“整日,與那些竹簡、地圖為伴,不覺得,乏味嗎?”
魏哲的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正題,來了。
“為王上分憂,為大秦謀劃,臣,不覺得乏味?!?
“話雖如此,但,少年人,總該有少年人的樣子?!辟α诵?,“金戈鐵馬,是功業(yè)。紅袖添香,亦是人生?!?
“寡人,替你,做主了?!?
他拍了拍手。
偏殿的門,被緩緩推開。
趙高,領著一隊人,走了進來。
那不是甲士,也不是宮女。
而是一群,女子。
一群,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子。
她們,足有,十二人。
環(huán)肥燕瘦,各有千秋。
有的,清麗如仙,不食人間煙火。
有的,嫵媚入骨,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有的,嫵媚入骨,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有的,英姿颯爽,眉宇間,帶著一股,不屈的倔強。
她們,都穿著,最華美的衣裳,站成一排,如同,一道,最絢爛的風景。
“這些人,你可還滿意?”嬴政的語氣,像一個,炫耀自己藏品的收藏家。
“她們,都是寡人,為你,精挑細選的?!?
“最左邊的那個,叫弄玉,是魏國的宗室之女,精通音律,一曲可引百鳥。”
“她旁邊的,叫綠珠,舞姿冠絕天下?!?
“還有那個……”嬴“政指了指,那個,眼神倔強的女子,“她,叫趙倩,是趙王遷的親妹妹。真正的,亡國公主?!?
嬴政的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
“寡人,將她們,都賞賜給你?!?
“從今往后,她們,就是你關內侯府的人了?!?
“寡人,希望,她們能,好好地,‘照顧’你?!?
“照顧”兩個字,他說得,極重。
大殿里,一片死寂。
魏哲,看著眼前這十二個,絕色女子。
他的心里,沒有半分波瀾,只有,一片冰冷的清明。
賞賜?
不。
這不是賞賜。
這是,試探。
是,枷鎖。
更是,十二雙,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睛!
嬴政,這位雄才大略的君主,對自己,終究,還是,起了疑心。
或者說,是,防備之心。
功高震主,自古皆然。
他魏哲,崛起得太快,功勞太大,手段,又太過莫測。
嬴政,既要用他,又要,防他。
所以,他送來了這些女人。
用最溫柔的方式,來試探他的忠誠,消磨他的銳氣,監(jiān)視他的一舉一動。
如果,他沉溺于美色,玩物喪志。那,嬴政,會看不起他,但,也會,更放心地用他。因為,一個有弱點的人,才更容易,被控制。
如果,他,對這些女人,不聞不問,依舊,如苦行僧般,只知謀劃。那,嬴”政,會更欣賞他的能力,但,也會,更忌憚他的野心。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
一個,帝王,為他精心設計的,溫柔陷阱。
想明白這一切,只在,一瞬間。
魏哲的臉上,終于,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他,霍然起身,對著嬴政,深深一拜,幾乎,五體投地。
“王上……王上如此厚愛!臣……臣,粉身碎骨,無以為報!”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
眼神里,充滿了,一個年輕臣子,得到君王無上恩寵時,那種,受寵若驚的狂喜。
嬴政看著他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起來吧?!辟Φ?,“你,喜歡就好?!?
“喜歡!臣,太喜歡了!”魏哲“激動”地,抬起頭,目光,掃過那十二名女子。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平靜無波。
而是,充滿了,一個正常男人,看到絕色美女時,那種,毫不掩飾的,欣賞與占有欲。
他的目光,在趙國公主趙倩的身上,停留了片刻。
趙倩,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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