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們,主動,找上門來了?
“拜帖呢?”
管家,連忙,將一卷,制作精美的竹簡,呈了上來。
郭開,狐疑地,打開一看。
只見上面,只有,寥寥幾個字。
“聞相國好玉,特備薄禮,欲親手奉上,一為品鑒,二為,解憂?!?
解憂?
解我什么憂?
郭開的心,猛地一跳!
他立刻,想到了自己,那筆,還不上的賭債!
難道……
他再也,坐不住了。
“快!快請!不!我,親自,去門口,迎接!”
郭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臉上,堆起了,熱情的笑容,快步,朝著府門走去。
他知道,一條,他無法拒絕的,大魚,可能,已經(jīng),游到了他的嘴邊。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
究竟,誰是魚,誰,又是,那個,手持魚竿的,垂釣者。
當他,走到府門口,看到,那個,由“千-金樓”管事,親自護送的,巨大的,由金絲楠木打造的,箱子時。
他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而當管事,走到他面前,附在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出那句話時。
郭開的身體,更是,猛地一僵,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我家主人說,這箱子里,裝的,是小禮。真正的大禮,要等,見了相國,才能,親自奉上?!?
“我家主人說,這箱子里,裝的,是小禮。真正的大禮,要等,見了相國,才能,親自奉上?!?
“我家主人還說……”
“他,能幫相國大人,搬開,那塊,壓在您頭頂上,很多年的,絆腳石。”
絆腳石!
當這三個字,鉆進郭開的耳朵里時,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壓在他頭頂上很多年的絆腳石?
還能有誰?
除了那個,戰(zhàn)功赫赫,聲威震天,讓他在朝堂之上,處處感到壓抑和憋屈的,武安君,李牧!
郭開的臉色,瞬間,變了幾變。
他看著眼前這個,笑容可掬,卻讓他感到一絲寒意的,“千金樓”管事,大腦,飛速運轉(zhuǎn)。
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來路?
他們,怎么會知道,自己和李牧的矛盾?
他們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瞬間,無數(shù)個疑問,涌上心頭。
但,所有的疑問,最終,都被一個,更強烈的念頭,壓了下去。
那就是,貪婪!
他看了一眼,那個,需要四名壯漢,才能抬動的,巨大木箱。
光是這個箱子,就價值不菲。
那里面,裝的東西,又該是,何等的,驚人?
“貴客,里面請!里面請!”
郭開臉上的僵硬,只持續(xù)了片刻,便被,更加熱情的笑容,所取代。
他,親自,將“千金樓”的東家,“楚雄”,迎進了府中,最隱秘的一間密室。
當那口巨大的木箱,被打開時。
即便,郭開,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也還是,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滿滿一箱!
整整一箱,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
那金燦燦的光芒,晃得他,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楚……楚先生,這……這……”郭開的喉嚨,有些發(fā)干,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一點薄禮,不成敬意?!背畚⑽⒁恍?,親自,從箱子里,拿起一根金條,遞到郭開手中,“還望,相國大人,不要嫌棄。”
郭開,下意識地,接過金條。
那沉甸甸的,冰涼的觸感,讓他,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是真的!
都是真的!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的金子!
“楚先生,您……您這是何意???”郭開強行,壓下心中的狂喜,故作鎮(zhèn)定地問道,“無功不受祿,如此重禮,郭某,不敢收,不敢收啊。”
“相國大人,太客氣了?!背坌Φ溃拔?,只是一個商人。商人,逐利。我送相國大人,如此重禮,自然,是想,請相國大人,幫我,賺更多的錢。”
“哦?此話怎講?”
“實不相瞞?!背蹏@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愁容”,“我這批貨,從楚國,千里迢迢,運到邯鄲,本想,大賺一筆??烧l知,北邊的戰(zhàn)事,一直不停。搞得,人心惶惶,物價不穩(wěn)。很多大生意,都沒法做?!?
我聽說,只要那位李牧將軍在一天,這仗就停不下來。
所以,我想請相國大人幫個小忙。在朝堂之上美幾句,讓大王能稍稍“勸誡”一下李牧將軍,讓他不要那么好戰(zhàn)。
只要能有二兩個月的和平,我就能將手頭的貨物全部出手。到時候賺來的利潤,我與相國大人三七分成!您七,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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