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暴鳶將軍他……”
“他……數(shù)日前,已在宜陽大營,被……被秦將陣斬了……”
“……”
韓王的動作,停住了。
他松開手,踉蹌著后退兩步,一屁股坐回了冰冷的王座上。
他的瞳孔,徹底失去了焦距。
暴鳶……死了?
那個他最倚重的,鎮(zhèn)守東部國門的上將軍,原來早就死了。
他這幾日所有的掙扎,所有的希望,都只是一個笑話。
……
陽城。
城內(nèi)的血跡,已經(jīng)被冰冷的雨水沖刷干凈。
街道上,一隊隊身著黑色甲胄的秦軍士卒,邁著整齊的步伐,正在巡邏。
他們的臉上,沒有勝利的喜悅,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冷漠與肅殺。
城中百姓,家家戶戶大門緊閉,從門縫里,用恐懼的眼神,偷看著這些來自西方的“虎狼”。
魏哲按著刀柄,走在長街之上。
他的身后,跟著孫赫與錢虎,再往后,是百名氣息悍勇的破軍銳士。
這座城,是他打下來的。
就在昨日,他率領(lǐng)三千破軍,兵臨城下。
就在昨日,他率領(lǐng)三千破軍,兵臨城下。
他甚至沒有勸降。
他只做了一件事。
他讓麾下的士卒,將那顆已經(jīng)用石灰腌制過的,暴鳶的頭顱,高高挑在了陣前。
然后,全軍擂鼓。
半個時辰后,城門自己開了。
守城韓將,率全城之兵,出城投降。
又是一場,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大勝。
叮!檢測到宿主達(dá)成成就:傳首破城!
獎勵發(fā)放:淬煉值+5000點!
魏哲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淬煉值:7150點
還不夠。
他能感覺到,龍象般若功第三層的力量,已經(jīng)快要被他徹底掌控。
但他需要更多的力量,去迎接那即將到來的,真正的血戰(zhàn)。
“老大,這城里的韓國人,看咱們的眼神,就跟看鬼一樣。”
錢虎湊了過來,低聲嘟囔著。
“那可不?!睂O赫在一旁冷笑,“咱們老大陣斬暴鳶,傳首破陽城,威名早就傳遍了韓國。在他們眼里,老大可不就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魔神么?!?
魏哲沒有理會他們的議論。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在街角瑟瑟發(fā)抖的韓國降卒。
他的威名,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在敵我雙方的軍中發(fā)酵。
他能感覺到,那些普通的秦軍士卒,在看到他時,眼神中那股混雜著敬畏、恐懼與崇拜的復(fù)雜情緒。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街道的另一頭傳來。
一騎快馬,身背令旗,正朝著這邊飛馳而來。
“是蒙恬將軍的親衛(wèi)!”孫赫眼神一凝。
那名騎士在魏哲面前勒住戰(zhàn)馬,翻身下馬,動作干脆利落。
他沒有看孫赫和錢虎,目光直接鎖定了魏……哲。
那是一種審視的,帶著一絲高傲的目光。
但當(dāng)他的目光,與魏哲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對上時,他心中的那點高傲,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寒意沖得粉碎。
他仿佛看到的,不是一個年輕的將軍。
而是一頭蟄伏在深淵之中,漠然注視著他的洪荒巨獸。
騎士的心臟猛地一跳,呼吸都漏了半拍。
他下意識地躬了躬身,將那份屬于上官的倨傲,收斂得干干凈凈。
“魏……魏將軍?!?
他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帶上了一絲干澀。
“蒙恬將軍有令,召您即刻前往中軍帥帳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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