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蔽赫軡M意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就入席吧。孫百夫長,你是軍中前輩,今天就坐我身邊?!?
他竟主動邀請孫赫同坐,這又讓眾人吃了一驚。孫赫自己也愣住了,他沒想到魏哲會給他這個臺階下。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默默地走過去,在魏哲下首的位置坐了下來。
一場潛在的兵變,就此消弭于無形。
接下來的酒宴,氣氛熱烈得超乎想象。那些剛剛歸順的“刺頭”們,仿佛要把之前的憋屈和震驚都發(fā)泄出來,一個個端著大碗,狼吞虎咽地吃肉,大口大口地喝酒。他們不斷地向魏哲敬酒,語間充滿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敬畏和討好。
魏哲來者不拒,酒到碗干,豪爽的姿態(tài)更是引來一片叫好。以他如今被龍象般若功改造過的體質(zhì),這點酒對他來說,跟喝水沒什么區(qū)別。
一頓飯下來,虎狼軍上下,軍心算是徹底穩(wěn)住了。
……
第二天,天還沒亮,尖銳的集合哨聲就響徹了整個營地。
許多還在宿醉中的老兵,罵罵咧咧地從床上爬起來,慢吞吞地穿著盔甲。
“他娘的,這么早吹什么哨,還讓不讓人活了?真是操|(zhì)蛋?!?
“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燒得也太旺了點吧?”
“別抱怨了,趕緊的吧,忘了昨天張奎的下場了?”
一提到張奎,所有人都打了個哆嗦,動作立刻快了不少。
當(dāng)三千人歪歪扭扭地在校場上集合完畢時,魏哲已經(jīng)穿著一身勁裝,精神抖擻地站在了點將臺上。他的身邊,是同樣全副武裝的錢虎和胡雷。
而孫赫,則站在隊伍的前列,他昨晚沒喝多少酒,此刻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魏哲看著下方亂糟糟的隊伍,眉頭微微一皺。
“這就是我虎狼軍的兵?站沒站相,坐沒坐相,一個個跟沒睡醒的瘟雞一樣!這就是你們這些所謂的老兵精銳?”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寒意,讓所有人都清醒了幾分。
“我不管你們以前有多懶散,從今天起,忘了你們那些臭毛病!現(xiàn)在,所有人,全副武裝,負(fù)重三十斤,目標(biāo),東面那座山頭,十里越野,跑回來!最后一百名,沒有早飯吃!跑在最前面的一百名,早上加一個雞腿!”
“現(xiàn)在,出發(fā)!”
命令一出,下面頓時一片嘩然。
“什么?十里越野?還他娘的負(fù)重三十斤?”
“開什么玩笑!這不得把人跑死?”
這些老兵油子,平日里操練都是能躲就躲,能懶就懶,什么時候受過這種苦。
然而,還沒等他們抱怨完,就看到點將臺上的魏哲,隨手從旁邊拿起兩個沉重的鐵餅,一手一個,掛在了自己的身上。那鐵餅,一個至少有五十斤,兩個就是一百斤!
他做完這一切,竟第一個從點將臺上一躍而下,邁開步子,朝著山頭跑了出去。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沉穩(wěn)有力,仿佛不知疲倦。
錢虎、胡雷,以及那最早跟隨魏哲的二十名老弟兄,二話不說,立刻跟了上去。他們是親眼見過魏哲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對他的命令,已經(jīng)到了盲從的地步。
剩下的新兵們面面相覷。
“千……千夫長他自己也跑?還……還負(fù)重一百斤?”
“我操,他是鐵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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