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這個雖然身形尚未完全長開,但脊梁挺的筆直,眼神銳利如鷹的少年,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情緒。
有憤怒,有欣賞,甚至還有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
他意識到,簡單的軍棍責(zé)罰,對這樣的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反而會讓他和所有新兵看輕自己。
想讓這頭桀驁不馴的狼崽子真正服氣,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用他最引以為傲的實力,將他徹底碾壓!
“很好?!笔偷哪樕虾鋈宦冻隽艘荒í熜?,“既然你這么能打,這么有道理。那本將軍就給你一個機(jī)會。”
他后退幾步,走到了空地上,指著自己的鼻子,對魏哲說道:“我,石猛,北疆軍百夫長,戰(zhàn)場上親手砍下過三十七顆匈奴人的腦袋?,F(xiàn)在,我給你一個挑戰(zhàn)我的機(jī)會?!?
“只要你能在我手上走過十招,今晚的事,一筆勾銷。若是你能打贏我,我不但既往不咎,還親自向上面舉薦你當(dāng)伍長!”
“但是!”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若是你輸了,就給我背著這些‘匈奴探子’,繞著新兵營跑到天亮!你,敢不敢賭?”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沒想到,石猛竟然會提出如此一個賭約!
親自下場,與一個新兵對決!
“教官,不可啊!您是什么身份!”
“頭兒,殺雞焉用牛刀,讓兄弟們上,非把這小子骨頭拆了不可!”
幾個老兵連忙勸阻。
而新兵們則是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著魏哲,他們覺得魏哲死定了。石猛那身如鐵塔般的肌肉,那股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煞氣,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
胡雷更是臉色煞白,他剛才被一個普通老兵一招制服,而石猛的強(qiáng)大,絕對是那些老兵的十倍以上!
“魏哥……”帳篷里一個瘦弱的少年擔(dān)憂的喊了一聲。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jīng)改口稱呼魏哲為“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魏哲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在他們看來,魏哲唯一的選擇就是立刻認(rèn)慫道歉,祈求教官寬恕。
然而,魏哲的反應(yīng)再次出乎所有人的預(yù)料。
他非但沒有退縮,眼中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戰(zhàn)意。
他等的就是這個機(jī)會!
和石猛對賭,贏了,一步登天,直接完成系統(tǒng)任務(wù)。輸了,也只是體罰,無傷大雅。這筆買賣,怎么算都劃算!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對手,來檢驗一下自己經(jīng)過系統(tǒng)啟蒙后的實力,究竟達(dá)到了何種程度!
“好!”
魏哲向前踏出一步,與石猛遙遙相對,擲地有聲的說道:“屬下,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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