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具軀殼的身體素質(zhì)不錯,但還遠不如他前一世的體質(zhì),因此只是沖殺這么一陣,也是累得不輕。
此時張玄身上已經(jīng)滿是鮮血,就連那匹白馬身上也濺滿了血跡。一人一馬如同嗜血魔神一般,看著就令人心驚肉跳。
“爽,太他娘的爽了,殺人竟然是這般暢快,爽?!睆埿鎏焖缓鹆艘宦暎l(fā)泄著心中的暢快。
他前一世雖然是特種兵,又身懷家傳武藝,但是他從來也沒有這么暢快地殺過人。
這一次的廝殺,刀刀見血,一條條人命被他手中的橫刀收割,對他來說,實在是暢快淋漓。
殺過人的兄弟們都知道,喜歡殺戮也是一種病。
只是這種病一般情況下都隱藏得很深,只有直接面對鮮血,面對生命消亡時,才會被激發(fā)出來。
“窮寇莫追,誰知道他們還有沒有援軍?”張玄說著,翻身下馬,將雙刀插回腰間,走到那些北狄人的尸體旁,低頭查看了起來。
王二等人圍了上來,看著滿地的尸體,在看看張玄,此時他們心里已經(jīng)沒有了對張玄的輕視,而是充滿了敬畏。
先前張玄雙刀連殺十幾個北狄人的兇悍,已經(jīng)震懾住了他們。
這樣的身手,就是大寨主和二寨主也未必能比得上,關(guān)鍵是他那殺人的狠辣和兇悍,是他們從來也沒見過的。
商隊的首領(lǐng)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他在一個仆役的攙扶下走過來,對著張玄拱手作揖:“多謝壯士救命之恩,小老兒趙長墉代我家主人叩謝恩公了。”
他說著,掙脫那仆役的手,顫顫巍巍地跪倒下來,給張玄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其他幸存的商隊成員也紛紛跪倒,對張玄叩頭道謝。
張玄扶起那老者,淡淡的道:“舉手之勞而已,都是大齊之人,遇到北狄人劫殺,豈有不出手的道理?
都起來吧,收拾一下,趕緊離開這里,免得北狄人去而復(fù)返。
奶奶的,這些北狄人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打個劫也不用跑到這么遠的地方來吧?”
不怪張玄心中有所猜測,因為龍虎寨到大齊邊境還有百余里呢,在邊境上還有個北門關(guān)駐守著上萬的大軍呢,北狄人這些年極少越過邊境到大齊境內(nèi)劫掠。
這時那老者從懷里掏出兩張會票,舉在手中,遞向張玄;“恩公,這是一些謝禮,還望恩公收下?!?
張玄也不推辭,更沒有客氣,接過會票看了看,轉(zhuǎn)手就遞給王二:“收起來,回頭交上去?!?
兩張會票,兩千兩銀子,著實不少了。
就在這時,張玄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一具北狄人的尸體上。那具尸體的腰間掛著一個黑色的腰牌,腰牌上刻著一個猙獰的狼頭。
他眉頭一皺,走上前去,將那塊腰牌扯下來,仔細端詳起來
這是北狄狼王麾下狼牙營的腰牌。
狼牙營是北狄最精銳的部隊之一,每一個戰(zhàn)士都是以一當(dāng)十的悍勇之輩,平日里極少出現(xiàn)在邊境,更別說冷湖鎮(zhèn)這等小地方了。
如今竟然在這里遇到了狼牙營的人,這說明了什么?
還沒等張玄深想,一個女子的聲音從一輛馬車內(nèi)傳了過來:“趙管事,請壯士留下姓名來,容我趙家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