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裴曦回到休息大廳。
她是回來處理那瓶被陸冰冰下了藥的荔枝味飲料的。
結(jié)果剛一進入大廳,她就和沈晏打了個照面。
沈晏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
雷打不動的黑襯衫、黑西裝、黑領(lǐng)帶,與焊在手上的白手套。
剛剛洗過擦干的頭發(fā)沒有打發(fā)蠟,自然垂下來,和平時梳大背頭氣場兩米八的精英形象相比,多了幾分內(nèi)斂與清爽。
漆黑的眼瞳如冬夜無風的海面,不過在與裴曦對上眼的時候,總會掀起一絲微不可查的波瀾。
沈晏正坐在沙發(fā)上休息,手里握著一瓶飲料。
裴曦雙眸圓瞪,大步流星沖過去,一把搶下沈晏手里的飲料。
荔枝味飲料,和她喝的那瓶一模一樣,而且已經(jīng)喝見了底。
沈晏注視著裴曦,眼里浮起疑惑,但沒有開口問。
只見裴曦先是把他快要喝完的飲料扔掉,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將他從沙發(fā)上拉起來。
裴曦一路拉著沈晏走,步速越來越快。
她怕沈晏藥效發(fā)作。
還好沈璃提前為她訂好了房間,否則裴曦還不知道這個節(jié)骨眼她要把沈晏拉去哪里。
沈晏就這么一頭霧水地被裴曦拉著上了樓,進了客房,然后又被裴曦推進了浴室里。
“你先什么都別問,按照我說的做?!?
裴曦語氣焦急。
“把衣服脫了,領(lǐng)帶、襯衫,都脫掉!”
“把衣服脫了,領(lǐng)帶、襯衫,都脫掉!”
沈晏:???
見沈晏呆呆地一動不動,裴曦急得直接上手,粗暴地扯掉沈晏的領(lǐng)帶,扒下沈晏的黑西裝,然后一顆一顆地解開沈晏的襯衫紐扣。
沈晏乖的就像個任由大人擺布的小孩子。
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裴曦的臉。
裴曦臉上的急躁與擔憂不而喻。
黑溜溜的眸子微微地轉(zhuǎn)了轉(zhuǎn),沈晏的目光從困惑不解逐漸變成豁然開朗。
浴室面積再大,多少也有點悶。
裴曦正在努力解沈晏的襯衫紐扣,急得滿頭汗。
突然,她聽到沈晏發(fā)出一聲特別撩人的呻吟。
手上一頓,裴曦抬起頭。
只見沈晏原本清醒的黑瞳像蒙上一層酒氣般迷醉,素來比冰雕還要冷酷銳利的臉此時宛如被磨平了棱角,柔和又魅惑,冷白面頰微微泛紅,散發(fā)著誘人的荷爾蒙。
裴曦不由在心中大叫一聲:
糟了!
沈晏藥效發(fā)作了!
也顧不得脫襯衫了,裴曦拿起噴頭,把水調(diào)到最涼,對準沈晏的頭開始澆。
冰冰涼的冷水順著沈晏的頭發(fā)和臉,流了他一身。
黑襯衫本就單薄,淋水后變得半透,服帖地黏在沈晏冷白的肌膚上,勾勒出他完美無缺的倒三角身材,若隱若現(xiàn)的胸肌起伏不定,既結(jié)實,又性感。
裴曦感覺自己有點喘不過氣。
她本來怕沈晏中了藥,會控制不住自己對別人做出什么無法挽回的行為。
現(xiàn)在一看,怕是別人會對沈晏做出無法挽回的行為??!
裴曦一邊用冷水澆沈晏,一邊絞盡腦汁想辦法。
這樣下去還是不行……
“沈晏,我知道你難受,這樣……你先用冷水讓自己冷靜下來,我去看看能不能買點藥給你?!?
實在不行,她也可以現(xiàn)做。
想到這里,裴曦把噴頭塞進沈晏的手里,轉(zhuǎn)身要走。
咣當!
噴頭落地。
一雙濕漉漉的手猛地扣住裴曦的肩膀,這雙手上的真絲手套早已濕透。
沒等裴曦反應過來,她人已經(jīng)被牢牢地按在浴室的墻壁上了。
沈晏近在眼前。
眼里一片灼熱。
熱得足以將掛滿臉上的水珠蒸發(fā)殆盡。
裴曦瞬間屏息。
她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沈晏,而是一頭餓急了的猛獸。
“那個……沈晏你冷靜點,我現(xiàn)在就……”
話音未落,裴曦突然被沈晏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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