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舅媽,我不是故意的。”
媛媛道歉道的很及時,一溜煙跑到對面去拿了塊糕點,看起來確實只是為了拿糕點才不小心絆到了裴曦。
是無心之過。
裴曦把掉落在地的那一包粉末與白紙條撿起來,放回禮盒里,然后交到裴志濤的手上。
“嫂子,你這準(zhǔn)備的賀禮……是白粉跟白條子嗎?”
顧婉凝驚訝地問道,看似問的很認(rèn)真,實則滿是嘲諷。
裴曦這禮盒里裝的是白色粉末與白紙,很多賓客都看到了,有些是表情微妙,有些輩分大的直接對著裴曦指指點點起來。
“志濤也真是給她這個大女兒慣壞了,父親過大壽,她送白面兒和白紙?”
“太不懂事了,哪有壽宴上送白色的東西的,她這是賀壽啊還是奔喪吶!”
尹娟也忍不住翻白眼,沖顧立城嘀咕:
“咱們顧家怎么出了這么個離經(jīng)叛道的兒媳婦,可真是丟臉?!?
“行了,你少說兩句?!?
顧立城制止尹娟繼續(xù)多嘴多舌。
裴曦到底是他顧家的兒媳婦,一旦真的在裴志濤那里失寵,對他們顧家又沒好處。
“小曦是年輕人,年輕人不像咱們這些老人家,講究多?!?
顧立城說完,藍(lán)麗雯立即把話接了過去。
“親家說的對,小曦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年輕,不知道不能在壽宴上拿白色的東西做賀禮,所以我啊替老爺子原諒她了?!?
藍(lán)麗雯說著,將裴曦的禮盒打開,刻意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和白紙同裴芷君送的唐卡放在一起。
這么一對比,更顯得裴曦送的禮物又小氣又晦氣。
裴曦不想聽藍(lán)麗雯在那兒陰陽怪氣,正要開口解釋,只見裴志濤用力一拍桌子。
“哼,年輕是借口嗎?我看她就是存心想氣死我!”
在裴曦反駁之前,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突然把她送的那張折疊的白紙拿起來,打開,粗略掃了一眼。
“哎呀老裴!”
老者興奮地叫起來。
“好東西,好東西??!”
裴曦愣住。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位老人家是多年前從裴源堂退休的藥劑師。
“這是配方!是能有效防治鐵皮石斛的軟腐病,令產(chǎn)量大幅提高的藥劑配方!這是無價之寶??!”
聽完了退休老藥劑師的話,裴志濤大吃一驚,立即把那張白條子拿過來反反復(fù)復(fù)看了幾遍。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確實是配方。
只不過,紙上并沒有寫明是什么藥劑的配方。
裴曦很是納悶,這位退休老藥劑師是怎么能掃一眼就知道的如此清楚的。
“這是真的?”
見裴志濤瞪大眼睛問自己,眼里藏不住驚喜,裴曦點點頭。
“沒錯,這個正是專治鐵皮石斛軟腐病的改良型藥粉?!?
此一出,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裴志濤臉上興奮不已的笑容。
前一刻還得意忘形的藍(lán)麗雯和顧婉凝此刻一不發(fā),臉黑的像抹了層鍋底灰。
“小曦啊,這是你自己研制的配方嗎?”
有長輩這樣問道。
“不是?!?
裴曦?fù)u搖頭。
她不能被她爸知道她從來就沒放棄過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