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看向秦少瑯,卻發(fā)現,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
一切,真的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知道了?!?
秦少瑯平靜地應了一聲。
他松開懷中的兩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看來,我這個‘受害者’和‘有功之臣’,該去領賞了?!?
……
桃源鄉(xiāng)的入口處。
幾名從縣衙派來的衙役,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那里。
他們的前面,是兩名身穿黑色甲胄,手持連弩的玄甲衛(wèi)。
雖然只有兩個人,但那股從身上散發(fā)出的,如同實質般的冰冷殺氣,卻壓得這幾個平日里在縣城作威作福的衙役,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太可怕了!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藍田鎮(zhèn)“匪巢”的護衛(wèi)嗎?
僅僅是站在這里,就讓他們感覺雙腿發(fā)軟。
為首的衙役班頭,更是汗流浹背。
他看著眼前這高達數丈的圍墻,看著墻上那些若隱若現的箭垛和巡邏的人影。
這哪里是什么鄉(xiāng)下土財主的莊園?
這分明就是一座軍事堡壘!
那封求援信里寫的……竟然是真的?!
那封求援信里寫的……竟然是真的?!
可為什么……為什么郡府都尉大人,還要給這里的主人送來嘉獎?
他想不通。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
“吱呀——”
那扇厚重的木門,緩緩打開。
一名身穿青衫,面容俊朗,氣質儒雅的年輕人,在十幾名玄甲衛(wèi)的簇擁下,緩步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臉上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就像一個飽讀詩書的世家公子。
完全無法將他,與那個攪動了整個清河縣風云,一夜之間滅掉陳家的幕后黑手,聯系在一起。
但衙役班頭知道,他就是!
他就是秦少瑯!
“撲通!”
衙役班頭想都沒想,直接跪了下去,聲音因為恐懼而尖利無比。
“小……小人,乃縣衙班頭,奉……奉南陽郡都尉張猛大人之命,前來……前來請秦義士,前往縣城,接受嘉獎!”
他身后的幾個衙役,也跟著跪了一地,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秦少瑯一眼。
秦少瑯的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最終,落在了那個班頭的身上。
“嘉獎?”
他的聲音很溫和,聽不出喜怒。
“我一介鄉(xiāng)野村夫,何功之有?竟能勞動郡府都尉大人親自嘉獎?”
“這……這……”衙役班頭冷汗直流,他哪里知道為什么。
“是……是大人說,您協助官府,探得了陳家意圖謀反的大案,乃是……首功!”
“哦?陳家謀反?”
秦少瑯的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訝”。
“這可真是……駭人聽聞啊?!?
他向前走了兩步,親自將那個衙役班頭扶了起來。
“既然是都尉大人相召,秦某自然不敢怠慢?!?
他拍了拍那班頭身上的灰塵,臉上的笑容,越發(fā)和煦。
“前面帶路吧?!?
“是!是!義士請!”
衙役班頭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起來,在前面引路。
秦少瑯對著身后的秦一,使了個顏色。
秦一點了點頭,立刻點了二十名玄甲衛(wèi),換上常服,帶上兵器,不遠不近地跟在了后面。
他自己,則只帶著蘇瑾和蘇棠兩女,坐上了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向著清河縣城,緩緩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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