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斷人生死,一針續(xù)人一月之命。
能讓一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縣尉,嚇得屁滾尿流。
能憑空建起一座堅城,讓上百衙役束手無策。
這樣的人,會是一個簡單的“鄉(xiāng)野郎中”?
蠢貨才會這么想!
此人,要么是身懷絕技的隱世高人,要么,就是某個大勢力秘密培養(yǎng)的棋子!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他陳家能用兩百個護(hù)院武師就能輕易拿下的!
陳天宇見父親半天不語,忍不住急道:“父親!您還在猶豫什么?管他是什么高人!在清河縣這一畝三分地上,是龍他得盤著,是虎他得臥著!我們直接派大軍碾過去,我就不信他能翻了天!”
“愚蠢!”陳正猛地回頭,一記響亮的耳光,比剛才陳天宇打趙闊的那一下,還要重十倍!
“啪!”
陳天宇被抽得原地轉(zhuǎn)了一圈,臉上瞬間浮現(xiàn)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嘴角滲出了血絲。
“父親!你……”他捂著臉,滿臉的難以置信。
“匹夫之勇,婦人之仁,難成大事!”陳正的聲音冷若冰霜,“你只看到了他打了我們陳家的臉,卻沒看到他背后可能存在的巨大威脅!更沒看到,這件事背后,隱藏的巨大利益!”
“利益?”陳天宇徹底懵了。
陳正沒有再理會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
他背著手,在大廳里來回踱步,腦子在飛速地運轉(zhuǎn)。
一個身懷“仙術(shù)”的奇人……一座憑空出現(xiàn)的“桃源鄉(xiāng)”……
這代表著什么?
這代表著無法想象的財富!代表著延年益壽的丹藥!代表著一步登天的機(jī)會!
和一個女人,一點臉面比起來,這些,才是他陳正真正想要的東西!
良久,他停下腳步,眼中閃爍著毒蛇般的寒光。
“此人,必須死。”
“但,不能由我們陳家,明著動手?!?
他轉(zhuǎn)頭,看向福伯,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dá)了命令。
“福伯,你親自去一趟縣衙后院,見縣尊大人。告訴他,藍(lán)田鎮(zhèn)有妖人作祟,私建堡壘,意圖謀反。請他以清河縣父母官的名義,向府城的郡守大人,請求派兵,前來剿匪!”
“請府城的郡守大人派兵?”福伯那張陰鷙的臉,第一次出現(xiàn)了明顯的動容,“家主,這……這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為了一個鄉(xiāng)野郎中,驚動郡守,萬一……”
“萬一什么?”陳正冷冷地打斷了他,“萬一郡守怪罪下來,說我們小題大做?還是萬一,那個秦少瑯,真的是個我們?nèi)遣黄鸬娜宋???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廳的溫度,都降到了冰點。
陳天宇捂著自己紅腫的臉,滿是不甘地吼道:“父親!您怕了?一個裝神弄鬼的鄉(xiāng)巴佬,就把您嚇成這樣?我們陳家在清河縣立足百年,什么時候這么窩囊過!直接派人碾過去,把他和他那個桃源鄉(xiāng),一起燒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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