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卓書語先看見了導(dǎo)購說的那位小姐,她臉色一下子冷下來:“不可以。先來后到懂不懂,還是你們店店大欺客,看到對方是大明星就想巴結(jié)?”
導(dǎo)購被她說的心虛,支支吾吾的道:“不是的,是這個號就一件了,而這位小姐可以先試其他衣服,裙子先給張小姐試,隨后我馬上就拿回來再給你們試。”
“憑什么我們要讓她先試,憑她名氣大,還是憑她那張整容臉,又或是憑她會爬男人的床?”卓書語很不高興。
她故意拔高聲音,這話也就讓對方聽到了,張心兒的助理先不干了,沖過來和她理論。
“你指桑罵槐罵誰呢,誰整容了。”
“你耳朵是不是有毛病,我罵的就是張心兒,哪里指桑罵槐了?她有沒有整容你心里沒點(diǎn)逼數(shù)?”卓書語直接指名道姓了。
這下張心兒本人也過來了,憤怒的瞪著卓書語:“這位小姐我招惹你了嗎?說話這么難聽?!?
“我說的不是事實(shí)嗎?!弊繒Z伸手一指明央:“知道她是誰嗎?”
明央有點(diǎn)想捂臉,她其實(shí)早就看見張心兒了,只是不想搭理,覺得沒必要,誰知道卓書語火氣這么大,看見了就開撕。
張心兒看向明央,她當(dāng)然認(rèn)識明央這張臉,江城五大家族之一云家未來的當(dāng)家主母,她當(dāng)然認(rèn)識。
“怎么,爬了人家老公的床,結(jié)果連正宮娘娘都不認(rèn)識?”卓書語冷聲嘲諷。
張心兒惱怒不已,她現(xiàn)在名氣大,脾氣也大了,卓書語這樣罵她,她也來了脾氣,嗤笑道:“守不住自己男人還要怪別的女人太漂亮了,這是什么道理?明小姐本人和照片上大相徑庭,難怪云總寧愿去會所喝酒住酒店也不愿意回家,是個男人也不愿意回去面對黃臉婆吧?!?
“明小姐的修圖師很厲害啊,也推薦給我們用用唄。”張心兒的助理也幫腔一起嘲諷明央。
卓書語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人,氣的想抽她們倆嘴巴子。
但是明央特別淡定,她看著張心兒,語氣也很平靜:“今天周一,我老公一早就要去公司開會,肯定還沒有給張小姐結(jié)算費(fèi)用吧,這樣吧,這個點(diǎn)他應(yīng)該忙完了,我讓他過來接我,順便給你結(jié)錢,不知道張小姐一晚上多少錢?”
這就是罵張心兒是出來賣的雞了。
卓書語給她豎拇指,厲害。
張心兒豈能聽不出來,她慣會演戲,眼圈立刻紅了。
“別哭這么早,等我老公來了再哭,說不定他一心軟就多給你點(diǎn)錢了?!泵餮胍呀?jīng)拿出手機(jī)撥打云修塵的電話。
張心兒心虛,她和云修塵到底有沒有什么她最清楚,要是云修塵來了,她才真的要完蛋了。
轉(zhuǎn)身就要走,但明央怎么會讓她這么輕易離開。
“你走一個試試。”聲音輕飄飄的,可話里威脅的意味格外明顯。
張心兒的腳步立時定住。
“憑什么不能走,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們想走就走?!敝砝鴱埿膬壕统饷孀摺?
然而剛走到商場門口,她們就被一群保安給攔下來了。
“抱歉,沒有太太的允許,你們不能離開?!北0碴犻L親自帶人過來攔截。
張心兒臉色大變,她怎么忘了,這家商場就是云家的產(chǎn)業(yè)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