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進行的差不多的時候,賓客們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散場,楊忘憂也打算走了,她明天還要去食無憂,京城這邊的分店開業(yè)三個月了,生意比預(yù)估的還火爆,每個月的銷售額比江城總店的還高,她也就比以前更加忙碌了,每個月有一大半的時間都待在京城。
當然除了這邊生意忙不過來之外,還有兩個原因,一是她還有另外一個身份,就是國家權(quán)力中心一些重要領(lǐng)導(dǎo)人的藥膳師,這就導(dǎo)致她要花更多的時間留在京城。
另外一個就是她也不太想待在江城,因為總能聽到榮暮柳和梅若珊的消息,今天聽說榮暮柳如何如何,明天聽說梅若珊懷了個男孩,她不想找虐,索性離的遠點。
楊忘憂和榮暮雪說了一聲后就要走了,陸朝顏讓她和自己一塊走,她說袁景來接她,陸朝顏就笑了,還催促她快點走吧,別讓袁景等太久了。
對于袁景這個未來姐夫,不僅她很滿意,舅舅和舅媽也很滿意,袁景那是要長相有長相,要家世有家世,要前途更是無可限量,絕對的乘龍快婿。
雁回笑著問陸朝顏:“忘憂姐和袁景好事將近了吧?下一個要喝的喜酒就是他們倆的吧?!?
“沒那么快吧。”陸朝顏說道:“我姐現(xiàn)在的心思都在搞事業(yè)上,我問過她,她說暫時不想結(jié)婚?!?
“搞事業(yè)我贊同,女人就是要有自己的事業(yè),男人,只會耽誤女人搞事業(yè)的速度?!毖慊厣钜詾橐?。
“所以你才拒絕梅南弦的嗎?”卓書語接了句。
雁回立刻翻她一個白眼:“我和他只是單純的老板和員工的關(guān)系,謝謝?!?
卓書語哦哦的露出一個‘你相信就好’的微笑。
她們說話的時候,楊忘憂已經(jīng)走到停車場了,袁景看到她就迎了上來,脫掉外套給她披上:“晚上冷,別著涼了?!?
“謝謝?!睏钔鼞n微微一笑。
“跟我客氣什么,走吧,上車,我送你回去?!痹凹澥康膸退_了車門。
楊忘憂彎腰低頭坐進副駕駛。
袁景隨后上了駕駛室,啟動車子離開了。
當車子的尾燈消失的時候,姜之浩推著榮暮柳走了出來,榮暮柳眼眸暗淡,極好的掩飾住了眼底的情緒。
姜之浩在心里又急又無奈,自從知道楊忘憂和袁景在一起之后,他有意無意的暗示過榮暮柳很多次,希望他能跟楊忘憂表白,可榮暮柳每次都裝沒聽見,他都恨不得能替他去表白了。
袁景這個情敵實在太強了,他要是女人,他也會選擇袁景,現(xiàn)在只是談戀愛,榮暮柳還有機會,要是真結(jié)婚了,那就只能等人家離婚了,可那機率微乎其微。
姜之浩覺得自己的心都快操碎了!
“少爺,您不怕楊小姐真會和袁景結(jié)婚嗎?”忍了又忍,姜之浩實在忍不住,干脆挑明了問。
榮暮柳聲音淡淡:“袁景很優(yōu)秀,他們很般配。”
“您也很優(yōu)秀,您和楊忘記也很般配,少爺,您為什么不能去爭取一下呢?”姜之浩急聲道。
榮暮柳聲音更淡:“我沒資格,這話以后不要再說了。走吧?!?
姜之浩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么,他了解榮暮柳,他本身就覺得自己殘疾配不上楊忘憂,現(xiàn)在又是已婚的身份,更沒有資格了。
可是他真的很喜歡楊忘憂啊。
……
話分兩頭,各表一枝。
明央被云修塵帶走之后就一直在心里緊張,同時想著要找個什么借口和他分開,晚上肯定不能住一起的啊,不然以這位的狼性,晚上不得做死她,她現(xiàn)在可不能同房。
“住哪兒?”正發(fā)愁著,云修塵就開始問她住哪里了。
明央頭皮一緊,張口就道:“我和書語住一起的,你住哪里?要是不順路的話不用送我,找個地方把我放下,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云修塵沒說話,只是拿一雙眼睛看著她,明顯在說‘你在說什么鬼話’。
明央撐著緊張接著道:“你怎么突然回國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需要處理?我知道你忙,你真的不用管我,京城我熟,閉著眼睛也不會迷路,就在前面把我放下吧,正好方便打車?!?
云修塵沒了耐心,直接下令:“給卓書語打電話,說你晚上不回去了?!?
“我不回去我去哪兒?”明央下意識的道。